说起来，这些到底算个什么缺？这个小姑娘不喜，有的是小姑娘要喜他。这个年纪最浪漫，只要一个缘，一张俊脸，就能得如痴如狂，他的阿诚好看得很，本不用担心。

忽然听见敲门声，难又冻坏了？

开门见到阿诚贴着门框站着，叫他有惊讶，闻着像是喝了酒，只不过还算有神智，能摸到家门。

“我回来啦。”说着就像回家一样来了。

他坐到沙发上，解那条丝巾，一拉拉成死结，卡着他脖疼。

“喝了多少这是？”明楼向来不主张喝成这个样，心里十分生气，决心他清醒了教训他一顿。上前打开他扯着丝巾的手，给他把死结解了，取了一条冷巾浸了丢给他：“把脸。”

听见明楼的气，阿诚清醒了些。拿巾抹了一把脸，找回些神智，站起来：“大哥。”

“喝了多少？”

“一瓶吧，没剩下，不然浪费……”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明楼见他的样知约会失败。

“我……”阿诚犹疑着，不晓得要不要告诉明楼他思来想去还是跟那姑娘说了实情，叫她原谅自己。

他心里七八糟的，想着要不要试试和女孩谈恋。真的同她坐到烛光前，还是满脑都是那晚上的明楼。

纠结半天还是和那姑娘说了，被臭骂一顿——幸亏不在学校的周边——然后丢在餐厅里。他可算学了许多骂人的新词了。不过也不怨人家，他确实得不妥。只是晚饭都订了，酒也开了，他也不是吃不下。心情差，正是大吃一顿的时候。

乎乎地坐地铁回来，包和钥匙被人摸了都不晓得。回住的地方才发现打不开门，敲了半天没人，以为敲错了，想着要回家，跌跌撞撞地跑来这里。

冷巾了一把脸，他终于清醒一些。晓得自己的失态，索低装死，听明楼训人。

乎意料的是，明楼没有训他。倒是一个劲地夸他，从外表到学业品，千般好，万般好，连阿诚都不晓得自己有这样多优。又叫他不要灰心，积累积累经验就好了。听说他钱包被摸了，十分大方地从钱夹里支票簿来给他写了一张大的。

“我哪有那样好？”不有没有那样好，阿诚还是先把支票收了，以免真明楼回魂过来。

“她不喜你，只是你们不对路罢了。要我说，法国姑娘不适合你，等回上海，我让大给你上海的姑娘好不好？”

“我不喜上海姑娘，也不喜法国姑娘。”

“那你喜什么？”

“我喜你。”

有些话说来就跟酒醉呕吐一样，吐来就好了。人未见得能清醒，心的气倒是终于顺了。

“连我你都敢消遣？”明楼笑着了一下他的脑袋。

抱着脑袋嗷了一声，阿诚装着醉酒看明楼：“我钥匙丢了，在你这儿囫囵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