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好，可以照顾他们。”

“怎么？你不过来？”

“我在法国还要上课啊。”明楼想了想。

“那脆接她到法国，盯着明台。”阿诚笑。

“也好，你找机会安排？”

“恩。”

从维也纳回去，明楼回了南京，叫阿诚盯着明台。刚到南京，与王天风碰上，就一路南下至广州去料理一桩事，接着便北上哈尔滨。跨越大半个中国，一路舟车飞机，神上又总是十分张，闲下来竟不知怎么放松了。王天风有经验，闲下来就吃，吃到胃寒也不消停。明楼跟他吃一些，却也没什么胃。他们手都没有什么私人品，除了王天风手腕上的手表，和明楼的一瓶香。

这香是从维也纳回去阿诚新改的木调的。开是松脂，还有些焦木的意思——他们曾在林中篝火野营。接着是那瓶希望中熟悉的烟火气还有些酸甜味，这酸甜别有勾人心。最持久的便是松木的味，醇厚而温柔，是冬日穿越森林和湖泊送到他们边的气息。

明楼上次偶然一用，王天风就扭过来看他。

“这香借我用用？”

“不借。”

“小气。”

“人所赠，自然小气。”

王天风挑了挑眉，哼了一声：“你几时有了人？”

“自来就有。”明楼笑，“你一个情报的，问这样的问题，不专业吧。”

“你带这私人品在上，更不专业。”

“香同手表，哪个更不专业，我倒不知了。”

手表是他的死，便语在此。

哈尔滨有许多苏联人，更确切地说许多是沙俄的旧贵族，他们奢靡的生活方式并没有改变，于香也别有一。郭骑云十分不忿，便买了一堆七八糟的香给王天风，叫王天风哭笑不得，只好：“我鼻炎。”

在哈尔滨，他们的日并不舒服。寇荣这人同他们不对盘，同上面却对盘得很。都盯着红通站，明楼无心抢功，王天风却不想叫寇荣快活。两只猫一只老鼠，抢着抢着打了起来，老鼠趁机溜了。

“姓寇的这小！”王天风给自己包扎着伤。

明楼叹了一气，帮他收了军火枪械，转过去。

烟缸趁逃哈尔滨，寇荣同王天风都扑了一个空，这两人从来彼此猜忌，正好叫他们怪到彼此的上去。今晚正好乘料理了叛变的通员，哈尔滨这有些虽然断了线，但是总好过他们暴。假以时日，叫烟缸回来还是能够重建哈尔滨站的。只是下国内的人才实在匮乏，更缺乏一些必备的间谍技能。组织上已决定送一批得力的去苏联学习电讯相关，以应对将来工作的需要。本拟从哈尔滨站转，如此却不得不另打算了。

“哈尔滨如此，我们也捞不到什么好了。”明楼，“上的意思，是几时回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