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满目青天之，正是鸿鹄翱翔最好的背景。

第19章

列宁格勒人工河纵横，但他们到的时候，正是北国冰封之际。这一期已经去了三个人，算上他四个。阿诚戏称可以凑上一桌麻将。不过军校里没有这东西，闲暇时候就是睡觉。

他不适应这里，并非仅仅因为寒冷。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利亚姆和苏珊所的国度，不过也没有想过他踏上这片土地时，他们已经去世了。这个国家用他最寒冷的一面迎接了他，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政治环境。

睡他上铺的谢廖沙教他谨言慎行，军校里是政治正确最重要的地方。刚刚结束的莫斯科审讯，波及之大，范围之广，叫军校里人人自危。他不去看书——图书馆里也并无消遣的书，也不写信。空闲的时间就睡觉，练枪和训练侦听技术。跟谢廖沙熟了以后，再学着喝酒。

军校应当禁酒，但是天寒地冻的，如果再禁酒，几乎要了人的命。他们两周放半日，便喝上很多。一伏特加如同一团火，叫他从咙烧到肚腹，虚假的度在内横冲直撞。还不如一个吻来的温持久。

他总记得那个吻，他顺着腰线一路向下的手指。他不知明楼这代号到底谁给取的，或者是他自己的概括，那他确实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毒，顺着血爬到他的每一个孔，叫它们都回忆起那个火的晚上。然后这便是夜唯一的源，伴他度过苏联漫长的冬夜。

平心而论，军校让他学习到许多先的知识。他们的训练系统而度，在最短的时间内，他学会了最先的侦听技术，格斗技巧也得到了磨练。不过这个国家并没有赢得他的好，相反地，他到恐惧。

建军节那日，他们得到半日假。谢廖沙与他去列宁格勒。明楼喜旧书，他同谢廖沙走一个书店。书店门有许多海报和斯大林的像可卖，到书店的最才有几本可读的。他正在雷列耶夫和普希金之间抉择不定，门闯一队行动人员，问过姓名，不由分说地带走了书店的老板。又扫了一手里拿着普希金的阿诚，向他走过来。谢廖沙冲上来挡住他，掏自己的军官证：“我们是军校的。执行你们的任务，我们是来检查有没有违禁书籍的。”

行动人员的脸上浮笑容：“辛苦了！有人已经检举他参与了图哈切夫斯基叛国案。”

“真是骇人听闻。辛苦你们了。”谢廖沙笑着，“我和我的同事还有其他任务，先走了。”然后向阿诚招了招手，见他手上还攥着那本旧书，便：“这本书我们需要作为一个补充证——你知的，报告总是要打的。”

“我知。”那人笑，“最近真是快要忙不过来了。”

“想到这么多的叛国罪在我们边，就让人不寒而栗。”

互相行了一个军礼，就此别过。

谢廖沙叫他把书收包里，又叫他回去收好，千万不要给人瞧见。如果真的被看见了，只说煤炭份额不够，从垃圾场里收来取。

明诚还在想着那个书店老板，低声：“他同图哈切夫斯基的叛国案竟也有关联？”

谢廖沙不语，良久才答非所问：“你是中国派来的，应当不会为难你，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我听说，我区的份额还没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