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起来，又生他的气，虎着脸：“戏演完了，说实话吧。”

“你知他为什么会担心你事？”

“为什么？”

“前几日我租车时发现，那家陈记车行的背后，是军统。不过……有意思的是，他的一个代理人也有份。”

明楼登时心下雪亮，怒意顿生，只是见他上还缠着绷带，不忍发作，：“你等下去警局怎么说，想好了？”

“那当然，我一开始就想好了。”阿诚笑。

“想好什么？想好从供和车检一路追到陈记，我会知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会推测有人故意在车上动了手脚，然后借着上山山陡峭，造成一桩车祸，而我不过是因为司机醉酒幸免于难？然后知军统是要动手了，所以改主意改得顺理成章？”

阿诚听他气，知他动了火，缩了脖不敢说话，心里却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明楼的睛闭上又睁开：“你知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么？第一，如果周佛海压下了车检的结果呢？那我本没有办法知车有人动过手脚。第二，就算我看到了车检，你以为军统是吃白饭的？如果不是有意安排留下证据，我还会查到痕迹？第三……”他忽然顿住不语。

“第三？”

“你有可能没有办法控制车祸的结果。”阿诚正要开，明楼又续，“不过这个计划你已经开了，我会协助你让它完成。”

收回了手，走到书桌前，给律师打电话。两人分行动，阿诚去了警署，明楼也没有拦着他。直至傍晚方归。明楼也没说什么，只是拿了医药箱给他换药。阿诚买了艇仔粥回来，两人对坐着喝完，明楼也没同他说一句话。

“你生我的气？”阿诚收起碗。

明楼抬看了看他。

“真不同我说话了？”阿诚知自己擅作主张，明楼肯定窝了很大的火，不过都了。便上前去揽他的脖，讨好：“我知这件事我不该自作主张。你别生气了，反正也完成了任务不是？”

明楼将他的手放下来，正：“从任务的角度而言，你这是战场抗命自作主张，当枪毙。”

“你枪毙我？”

“我不会。但我确实很失望。”

“对不起。”阿诚站定了，“我……我真的没办法开枪。面对你，我对自己的枪法一儿信心也没有。”

他知明楼这个人如果真生起气来，你同他撒讨好一律只会火上浇油，只能老老实实地说真话。

明楼果然面和缓下来，伸手去抚他温柔的脖颈，手指在他茸茸的发上蹭了半天，才：“那你至少应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