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吴淞，借着梁仲和军统那条线走，我叫那边接应的人个手脚，再截来。”

“我不追着76号要货，吴四宝不用血，自然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亲哥哥？”明镜叫了一声，“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知的？还有……货怎么好端端就丢了！”

“我晓得了。”明楼站起来，“海关署还有些公务，我等下还要回去一趟。”

“他去76号看那人了。”

见他联系黑市的人来提货，然后货不见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明察？”

“真的呀？”这下又将信将疑起来。

纠结片刻，明镜叹了一气，反握住明楼的手，“罢了，药行的事，既然你说你能周转，由你周转去，我也懒得去了，给你就是了。那人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阿诚是家里人，你莫要得太，你看今晚吃饭什么气氛。阿诚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心实，一时糊涂也是有的，你叫那什么76号别追着了，只有一条，那人也不许再跟我们家有什么瓜葛，还叫不叫人过安生日。”

“76号去过了？”

“好吧……就算、就算他一时糊涂，我……我会想办法还钱的……先生您饶过他吧，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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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有人说我最近夜宵吃多了，胖了。”

“记得呀。”明镜想了想，“你不是说，先放到76号那里，免得你的政敌攻击你，然后办妥了文件再拿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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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这事情的。”明镜怒，“我说放库房里，你偏要去，现在货没了，赔钱是小，要是……”

“大，你坐下听我慢慢说。”明楼拍拍她的手，又接着，“我也是前些日才晓得的。那人是看药品的，想借着这机会想把药给卖到黑市，发一笔财下南洋。结果碰到黑吃黑的，货没了，钱也没有，就反说阿诚教的。您想，这货是在76号丢的，我也只能问76号要。梁仲手下那个吴大队长您也清楚，哪肯血，就收拾了那个什么四哥，却也没问个什么来路。但您也晓得阿诚原先过得苦，遇到个什么不知哪里跑来的亲哥哥就鬼迷了心窍，一个劲求我放那人一条活路。”

“大记得药行的那批西药么？”

“我叫桂姨给你夜宵。”

“好。药呢？”

阅读（伪装者同人）[楼诚]许多年

阿诚在办公厅附近的酒店里订了一间房间，有时候中午公务繁忙，明楼就会到这里休息一阵。

“那依你看呢？”

“阿诚什么时候回来呀？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同我说？”明镜扫了他一。

“人在76号那里，求你什么？”

“我会拿这事开玩笑？”

开车停在楼下，抬望见那个房间的灯亮着。明楼居然觉得有些痛快。

“是，但是货丢了。”明楼看了一门，“吴四宝有个手下，是阿诚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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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药行的事，您别心了，我来。不就是折了一批货么，半年周转一下就回来了。等行情稳了，您再接过去不迟。”

演戏演全，便是回家也是一顿饭也吃不好。明镜拉着明楼回了房间，关上门来：“到底怎么了？一吃完饭阿诚就匆匆忙忙跑去，你们两个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一家人吃个饭甩什么脸？”

“大。”明楼打断了她的话，“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仕途是小，明家基业是大，日本人下查西药查得，您那门路，如今不好用了。我晓得您的意思，人吃五谷，得百病，确实，这药行有的赚，赚多，但是您老拿原先对付南京政府那对付日本人，要的。”

明楼眉心了，到底还是把那个骨瓷杯砸了去。

“去过了。”阿诚走过来，接过他的大衣，“人是脱了形，不过命还在。我同他说是偷偷拿钱买他来的，吴四宝还恨着他呢，吓得他指天发毒誓，再也不回上海了。”

在黎时，他总是在家，阿诚是早晚归的那个。他就了灯，一为看书，二是等他。如今终于也到你等我了。虽然是间酒店，他倒有些回家的觉。

他笑着看明镜，明镜看他却犯嘀咕。阿诚的为人，她清楚得很，说什么鬼迷心窍，她着实不大相信，前这个亲弟弟，这些年人虽然沉稳了不少，但是谁晓得有什么。阿诚在明楼面前，小事上还能一两句嘴，大事从来都是明楼说一不二的。她疑心是明楼同阿诚演了这么一，吓她不再手药行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