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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既然不打算追责，明楼也不会多言。”

“兰成这个人，胆大的只是在女人面前。”

“越来越没规矩。”明楼笑着摇。阿诚抢上一步，给他开了门，明楼敛容从办公室里走了去。

还有些捕风捉影的小消息。阿诚当时把那版撤了换成前几日的，不叫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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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明楼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斥了一句，上前对周佛海，“这文章是谁写的先生心里应当有数，不知下先生想怎样理？”

“君报仇啊。”明楼望着后视镜里那双黑睛笑。

会议室里胡兰成局促不安地坐着，盯着罗君手边新鲜乎的一份《国民新闻》，罗的手不成节奏地叩着报纸，像是在击打胡兰成的心声，而周佛海却站在桌边，背对他们。

“你什么意思？”

“可确是实话。”

“罗先生这话可说得过了，我分明没有见过，更没有写过这篇文章，与李主任也不过工作上的往来，你这盆脏泼的……”

“你这话戳心。”

“这年，平安最贵。”

“莫激动莫激动。”明楼拍拍他的手，缓和气氛一般笑了，“兰成说的有理，说真的，我早上看见的时候也觉得不像是他写的，哪能一夕之间文笔退了那么多，周先生您说呢？”

了办公室，还没坐，阿诚端了咖啡来，却不递给他。

“这杯我的，你没空喝了。”

还没政府门呢，就见到来来往往的公务员们又是一脸低事，竖着耳朵听八卦的样，看着稽。

“怪不得我一来就闻到有不一样。”明楼靠着枕了颈窝，“橡树、广藿还有檀香，对么？”

“这么早就来了？”明楼低看表，“会议室？来了几个？”

“可偏偏有人惜财不惜命。”

“我懂你的意思了。”周佛海，“对了，换个理财经理吧，那个小姑娘了76号又去了，前几日我的人查到她给士群在税警团移的时候捞了一笔，充作汪先生戏清乡委员会活动时的排场费用，也是明。”

“周先生，胡主编，还有谁——李主任不是在苏州么？”

“我什么意思？李士群杀了吴四宝，你搭上佘珍，嘿，合作愉快啊……”

“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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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先生。”四下无人，阿诚的脸上憋不住笑，“唉，辛苦了。”

“我早换了人了，只是不想叫李主任晓得，钱还放了一分在那边，钱买平安。”

周佛海转过来，还没说话，罗君先哼上了：“反正你和士群各执一词，谁知呢？你说你没看过，说是一个姓鞠的小编辑写的，可人家不认啊。再说了，士群一早就从苏州打电话来，说他从来没见过这篇文章，许是你自作主张，是他监察无方，求周先生原谅呢。你说你们平时关系那么好，怎么不对好了再说呢？”

周佛海只叹了一气，：“既然报上这样说了，我也不便更无颜再这个董事长了。兰成，国民新闻你看着办吧。”

“明楼啊，你是局外人，说说吧。”

“明先生来了。”胡兰成抓住这个机会站起来，像捉住救命稻草一样，“明先生素来是清楚我的，这文章绝对不会是我写的。您说呢？”

“先生……”

不知这两位离了房间，会不会打上一架，明楼心里揣测大约胡兰成会跑得快些。

“你凭什么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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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教得好。”阿诚笑着踩了油门。今日的心情实在不错。

“好了。你和君先回去吧。”

第24章

“三个。”

“那你同我说另一句实话，这文章你觉得是谁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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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起来，家里换了竹凉席。阿香从柜里找来，正巧叫阿诚瞧见，从柜里倒腾一个小瓶，滴了几滴在她用来席的淡盐里。

“小心。”明楼苦笑，“士群同君都是手握武力之人，明楼不可妄言，只是忍不住想起杨秀清和韦昌辉的旧事来。”

“对我泼脏，谁晓得你的脑袋往我这盆脏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