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的，国家百废待兴，缺的都是钱，找国人化缘。不过他现在谈战后的一些理，人在敦，你先休养着。等国内局势稳定了，钱也到位了，我给你安排新份，堂堂正正地建设国家。”

“听上去老师显然是帮明楼据理力争过的。”

“你我的谊，自然。”

“却之不恭。”明楼笑了，“我让阿诚安排一下，下周动？”

“对。”笠，“飞机已经安排好了，不必你劳神了，好好休息，养好伤，这边的事，你同阿诚代一下，接的时候也方便些。”

“接？”

“阿诚是个人才，我晓得你也信任他。上海站给他，想必你也能放心。”

“老师升了他的官，降了我的，白挨了一枪。”明楼咂了咂嘴，“不划算。”

“油嘴的，谁得了便宜，你心里清楚。”

“毕竟是我弟弟，他若是吃亏了，我面上也无光。他若是得意，我面上更无光。哥哥的，从来这样矛盾。”明楼笑了几声，肺又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捂着嘴咳了几声。

送走笠，阿诚观明楼的神，什么也没问，只说晚上叫小馄饨来，问他想不想吃。

陈公博和周佛海一样，与重庆早有联系，蒋有原话，罪图功。在抗战的最后阶段，负责着京沪的治安，等待重庆接手。这在他同笠之间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笠只言尽力，不言一定，明楼心里也明白大半。周佛海和陈公博或可留下一条命来，只看他们是否闭得嘴。他无心留意周陈的生死，只是嗅这决定之后的味。

陈公博其人，政治生命早就断绝。杀或不杀，全在一心。杀之，有个极大的好，便是挽救原沦陷区人民中国民党的名誉，杀人砍这事，往往最引球，也最能显示一个决绝的态度，而民众从来都是好糊的。把陈送到宁海路二十五号，同陈璧君他们关在一起，其意昭然。

重庆谈判刚刚结束，停战协议刚刚签订，却又在同一日将所有涉及战前京沪安排的人员都有了新安排，这不得不让明楼疑心。

此番他前去国，确实是笠的保全之心。留下阿诚，一为掣肘，二是阿诚曾经直接负责对重庆的秘密电台，不能就此放他同明楼一起去国。这不是蒋的授意，但显然符合他的利益。

夜里吃小馄饨，觉得有些糊人，无甚味。阿诚说是因为他在吃药，嘴里苦。几番求恳，搞了香油来，这才觉香味。想多加些也没有，说是养伤要吃得清淡些。

明楼闷了一个小馄饨，摇：“这样就要着我了，等我变成小老，什么都没的吃了。”

“那在国可就抓机会想吃什么七八糟的都吃，回来之后我还是要你的。”

勺停在碗中汤里，明楼叹了一气：“你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