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上海。”掌柜的，“要真到小少爷说的那成，得去苏州总店买才行。”

“这片我看过了，没什么意思。”阿诚扫了一他攥在手里的戏票。

“那可就该便宜些。一分价钱一分货，这货已经打了折扣，还想卖个档价，掌柜的你心也太黑了。”

“哦？有这等事？”明楼把刚展开的报纸又折了起来，扭过看了阿诚一。阿诚则向明台手里的戏票努了努嘴，明楼侧过去看那戏票上的字。

第3章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这……可本店的货都是一批的，这几天梅雨，哪儿都是这样。”

“你连看也没看过，就说不好？”

“全上海都这样？”明楼扬了扬眉。

“哼，那就是你重轻弟……”明台见大哥从房间里来，如同找到了救星，“大哥，阿诚哥背着我们和女孩儿去看电影了。”

“阿诚哥，你就陪我去看嘛。”一大清早明家小少爷就一脸殷勤地游说起阿诚来。

当年还少不更事的明台当然想不到，这片，是他两个哥哥半夜里溜去看的。

“诶呦，小少爷，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们这里的颜料如果是假的，那全上海的姜思序堂就没一个是真的了。”掌柜的推了推镜，煞有介事地说。

“那多谢掌柜的，等下我们去苏州好了。”明楼笑了笑向阿诚伸手去，阿诚从柜前的凳上下来了，拉住他的手跟上去作势离开。

对于为什么会半夜里溜去看电影，明长官现在回想起来，大概也只能归结为一个“年轻嘛”。坦诚的明先生在

“将来你若不想画画了，和大学生意也是好的。”明楼扫了一副驾驶上的阿诚。

“大哥，你说阿诚是不是特没义气？”明台推了推他。

“谁跟你说我没看过？”

“又没说你这是假的，急什么？”阿诚笑了笑，“货是姜思序的没错，但你这是陈货，保存还不好，颜都不对了。你看这青和二青，你自己看看……”

明楼扫了一板，又转而看着掌柜的，大有一言不发看闹的架势。掌柜的行走江湖三十年，坑蒙拐骗没过，以次充好还是略知的。对付这等执拗又挑剔的小祖宗，最好还是从后的大人下手。大人们，总还是愿意速战速决，至少他可没觉得青了有什么特别要的。

“这才上的，鬼才信你看过了。”明台小少爷压就不信他推脱的借，“这几天也没见你门，尽知敷衍我。”

所谓一语成谶，多半如此。等到阿诚已经学会生意，把76号梁长刮下三层的时候，不知老谋算的梁长会不会很想和某个已经告老还乡的掌柜的好好抱痛哭一场。

“我可真没骗你，看过了就是看过了。”阿诚一边笑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

《钟楼怪人》，午夜场，看着也不像是明台的味。多半是想半夜溜去玩，又怕他不答应，其名曰拉阿诚去看电影，然后中途把人丢下，自己去找小姑娘玩了，等等——《钟楼怪人》？ [page]

“对啊，你想想，你要是跟着大生意，生意得好了，我八成还得从你那里支零呢。”

明楼又缓缓地展开了报纸，悠悠：“看过就看过了，这片也不怎样的，不看也不可惜。”

决地否认是跟谁学谁。

“小少爷好力。”掌柜的赔笑看向明楼，“但本店小本生意，我也是个替人看柜的，这价格我可不了主。再说也不是就我们这一家店这样，这几天梅雨，全上海的颜料只怕都有这个问题。先生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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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

少赚一，也比赚不到。生意的，这个理总也还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