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去，那酒店地址……”阿诚把嘴里的生咽下去，抖了抖手上的生，站起来。

“汇中饭店，你们认得哇？”

“认得认得，阿诚认得。”明楼忙不迭，“快走吧，别磨蹭了。”

说着不磨蹭，了明公馆的门还是慢慢吞吞的。这倒不是自明大少爷的意思，只怪这小司机新学了开车，明楼又要他立即上手。第一次上路，让从来都只在自家院门练习的阿诚如临大敌。

“对，你慢慢送，不要慌……”明楼坐在副驾驶上，盯着神严峻的阿诚。

“别看我，看路，我开车呢，你帮我看着呀。”

“什么理，开车不看路？”

“开车怎么看路？”阿诚被他越说越张。

明大少爷自觉正值青年少，还是惜福惜命的，只好连声：“好好好，我看路，你开车，等下前灯位右转，我们去买百货公司给……给陈小买个生日礼。”

战战兢兢开到前灯位，明楼提醒：“右转右转，往那边打——”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不要影响我！”阿诚更张了，一声喝止了明楼。真是从来没觉得大哥这么吵过。明楼闭了嘴，讪讪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嘀咕着这小东西居然敢吼我了，要不是看在你一脚油门下去我们都要没命，一定揪着领拽下车收拾一顿。

好容易在百货公司门停稳，阿诚舒了一气。明楼刚要开，他就像逃一样地要打开车门离开的司机座位一样。

“等——”

“咚”得一声闷响，把阿诚吓了一，赶蹦车看个究竟。

到底还是说晚了，看来应该早告诉他别离消防栓这么近的。盯着汽车上一条不不浅的凹陷，阿诚瞪着睛在那儿站着看了半天。末了还是明楼过来蹲下来打量了几，站起来：“下次停车不能离消防栓这么近，下车开门很容易撞到的。”

“是……”

“那还要不要我说话？”

“要。”阿诚垂了脑袋立在那里，无打采。

明大少爷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网开一面：“走吧，就是个小，别理它了，咱们去挑礼。”

听大的意思，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学生，阿诚挑了个规规矩矩的音乐盒，一打开就是“生日歌”。明楼却想着送红，一十个颜下来，俏。

“公才送这个。”阿诚觉得不大好。

明楼心想，就是要人家觉得是个公才好。

阿诚只觉得这样叫大面上难堪，便折中拉他去看别的。

在装饰品那里瞧见一个青瓷瓶。

雨后天晴的颜，清瘦孤独的弧线，上画了兰的底纹，很素净的样，瞧着又有些孤芳自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