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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4)

陈怀远回神过来笑:“我哪知你的小消……”

床下传来了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没动静了,过了会才听到底下传来梁冬哥难为情的声音:“师座,我好像闪到腰了……”

于是陈怀远很亲切地跟着寒暄了几下,并装一副为下担心的样,表示要去问。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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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是人,瞧这架势,也猜到了八九分。大约是梁冬哥今晚去解手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军官们私底下的对话,结果让被偷听的军官发现了什么异常,所以来陈怀远这里探底。

刘桂生一听要问,一冷汗地摆手说不打,军人要有军人的觉悟云云。这边在说话,那边又探探脑地扫了几陈怀远的房间,发现没什么异常,加上这个陈怀远太难招架,没说几句话就差下不来台,于是觉得差不多了,说了句“师座好好休息”就退了房间。

陈怀远觉在汽车里颠簸久了有疼。

刚从外面一丝凉风,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十四团团长刘桂生的声音:“陈师长,您睡了吗?十四团团长刘桂生有事求见。”

2(上一章的注解太多,于是关于冬哥的年龄和军衔问题拿到这一章来注解)为了符合《内线》剧本的nb设定,1949年28岁,当周岁算最早也得是1920年下半年生,那1938年就是17周岁,这是中生的年纪啊啊啊挠墙。我给主角的场的军衔设定是少尉(相当于排长)。照理说一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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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兴致缺缺地应:“这我也知。”心中暗想:这小会打听。

我说这些?这我老早就知了,来之前贺长就跟我说过了。”

陈怀远一怔,他原本只是在担心队战斗力的问题,没往这方面去想,被梁冬哥这么一说,脑中几个闪念就想清了该怎么。接着听梁冬哥可怜兮兮地在一边抱怨:“我说师座,你有在听我说没有啊,我还有伤在咧,大晚上的上趟厕所都不安生,不小心听了人家墙角,小人来跟您打小报告,您不屑一顾也就算了,居然还走神。”

梁冬哥神,压低声音了一声“开窗!”之后,迅速猫腰钻到了床底下。

不过陈怀远还是照去拉开帘打开窗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轻,门外不远传来的军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陈怀远本来对梁冬哥的份还不是很信任,连带着对他传递的小也是将信将疑,虽然可能很大,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现梁冬哥所说的情况的。但刘桂生这么一来,八分将信就成了十二分的确信。看来梁冬哥说的都是真的。

想了一会儿,发现刘桂生早走远了,可床底却一动静都没有,蹲下来朝着床下轻声:“梁冬哥?冬哥?你怎么了?在床底下睡着了?”

刘桂生的“有事”不过是拉家常,顺便替今天没来迎接陈怀远的军官们解释原因,谁谁老婆病了,谁谁吃坏肚了,谁谁去驻地了等等。

陈怀远一脸不解,心想:你一个副官,在官长房间里这里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梁冬哥继续:“这些军官和士兵都是没打过仗的新兵,而且武也是上个月才装备上的,连枪都不会开。呃,当然,我也不会开。不是,我是说,这些人本来跟着原来的冯师长队也是为了找路,现在调走了他们原师长,新来的师座您又是外乡,于是纷纷传说预五师要被拉去前线当炮灰。几个军官都约好了,等到队一开就溜之大吉。”

新三民主义中民族主义的大致内容。

“不光是这些。”梁冬哥一脸“你看不起我就要吃亏”的表情,不不慢,“原师长冯十七将军跟师座您还是黄埔一期的同学咧,就是因为他对委员长说预五师目前不能作战,才被委员长一怒之下撤换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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