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刚好，没什么力气似的靠在椅里，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气：“理论上是没问题……但首先我们手没名额，其次，级军官去训练了，我们师的训练怎么办？还有，就是担心又有人在两党之间搞什么情报战，到时候又要闹得一片飞狗。国共合作办学，我觉得这太混，没必要的话，咱师最好别去趟。”

吕方丹句句切中要害，但陈怀远是个战术痴，有什么战术的方法他不知的，他就想去明白。林牧云要不提还好，提了就等于挠到了，不去抓实在难受得厉害。于是暗自盘算着，就算自己不能去学，好歹派个人去学吧。

林牧云在一边，看到陈怀远的神态，心这是个机会，便抬笑：“名额师座可以去向委座申请。至于共产党方面，只要我们派去的人没问题就行。真闹什么问题了，让梁秘书面帮个忙就行了。”

众人不由自主地抬看向坐在陈怀远边的梁冬哥。

“我？”梁冬哥这次不是心虚，是真的很莫名其妙。因为他并不了解这个南岳游击训练班的事情，如果不是林牧云提起，他都不知有这么个训练班。

“得闲，别开玩笑了，梁小他能知什么？”陈怀远本是对林牧云的话极其满意的，但看他把护扯到梁冬哥上了，又有不满。

“梁秘书不知不要。但梁秘书应该认识训练班那个叫李正乾的共产党教员吧？那人也读过中央大学，和梁秘书是同学，有什么事，应该比较好沟通吧。”

“李，李什么？李正乾？林参谋是不是错了。”梁冬哥已经被林牧云搞糊涂了。刚开始一听“李正乾”三个字，梁冬哥差以为自己暴了，但是林牧云又说央大毕业大学同学什么的，就把他彻底了，连带着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林牧云说的不是“李正乾”而是别的什么名字。李正乾明明四十多岁的样，怎么可能是他同学？如果真是他同学，那也就毕业才两年，怎么可能成为游击战手被共产党派来当训练班的教员？况且自从他接受任务成为内线，为了他的安全，当初知他份的几个人都被调回延安或者安排到其他地方工作，不可能这时候在他面前窜来一个“李正乾”。

“难梁秘书不认识这个人？他去年在九江的时候还为共产党特工工作过……”林牧云看到梁冬哥的反应，正想跟他话，看到旁边陈怀远一脸不善的神，心中一惊，忙给自己台阶下：“哦，如果梁秘书没听说过，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其实我也是听说的，本以为可以让梁秘书给大伙儿搭个线，看来是我糊涂了。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没关系。”梁冬哥木着表情地回了三个字，又闷闷地低在本上记录了。让林牧云闹了好大一个红脸，偏偏说不得怨不得。

会后，陈怀远去吕方丹那里商量派人去游击训练班的事。说到今天会议上的事，陈怀远很是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