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座。”

看林牧云一脸震惊和喜悦，陈怀远又严肃：“我不想追究你这次事情，但我把话说在前，这事没有下一次！”

陈怀远明明破了，却说不追究。他意思很明白：只要林牧

陈怀远叹了气：“你也是个人才，吕参谋长都夸你看问题光老辣。你以为他为什么想升你军衔？我又为什么把升职的申请扣下了？他是看重你的能力，想培养你。我也看重你的能力，想磨磨你的。”

陈怀远看林牧云被吓得够惨，火候差不多了，转而语重心长：“得闲啊，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黄埔毕业，堂堂正正的一个军人！怎么跑去跟特务们勾搭在一起？你在预五师的事，大家都看在里，明明得很好嘛。难不成当特务比当参谋有前途？”

“我……不是，我……”林牧云张张嘴，结了几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林牧云登时憋红了脸，张地浑冒汗。

“是……是的。”林牧云吓得人都结了，不知陈怀远究竟想要如何对付自己。现在他份暴，陈怀远要踹他，而对于军统那边他又是无用之人，别说以后的前途了，都不知还能活多久。

但坏就坏在林牧云不是专业人员，没啥特工常识，或者说因为最近想把梁冬哥挤走太着急了一时发昏——军统那边得到的情报和指示，在会上为了刺探梁冬哥，一不小心就给戳去了。昨天的会上，彬他们听林牧云说梁冬哥和李正乾的事，几乎都脸一变。瞎都能看来林牧云所谓的“听说”并不简单，更何况在座的几个人？

“也没什么，就是请林参谋给我说说，那个李正乾是怎么回事？而你，又是怎么知这是怎么回事的？”

林牧云正心如擂鼓张得满大汗不知说什么才好，忽然觉左肩被拍了一下，抬看到陈怀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跟前。

只听陈怀远冷哼：“你不说我也知怎么回事。有人在背后想使招对付梁秘书，因为他又是机要秘书又着通讯，挡了军统想要刺探和控制我的路……你说是不是这样？”

“林参谋，咱明人不说暗话。”陈怀远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抬看着林牧云，“这么说吧，我有事不明白，所以找你请教一下。”

“没什么，找你聊聊……把门关上。”陈怀远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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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座！”林牧云简直一下从地域到天堂，兴地快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林牧云关了门，走到陈怀远面前，心情更加张了。林牧云自认不会自恋地以为自己现在跟陈怀远的关系有多亲近，陈怀远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要关起门来说？

“你来了？嗯，来吧。”陈怀远见林牧云来了，回了个军礼，转走到沙发边坐下。

会后陈怀远跟吕方丹的抱怨，只说林牧云不会人，并没有提及其他，其实也在跟吕方丹暗示自己可以摆平林牧云——吕方丹内心跟明镜似的才会讲的那番话，他明白，陈怀远惜林牧云的才，认为这个人应该给预五师留下。 [page]

林牧云跟梁冬哥一样，都没有受到过系统专业的特工训练。他虽然有军统特务的那重份在，但本还是个军人。给军统活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有把柄在军统手上，又收了人给的好，这才在调到预五师后当起了军统在陈怀远边的线。同时，也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案底很清白，没有军统的手脚在里面，一开始也没有引起陈怀远的怀疑，甚至因为他是抗日英雄队的残而受到陈怀远的礼待。

“师座，您找我有什么事？”林牧云昨晚才被吕方丹批评教育过，不知这下陈怀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有些忐忑。

座，参谋参谋林牧云到。”林牧云在陈怀远办公室门外敬礼。

林牧云心里咯噔一下，暗：“坏事了，陈怀远要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