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茧。

在尚际方的印象里，梁冬哥一直是个聪慧机灵的孩，纯净通透，不染尘埃。这让对他怀有禁忌情的尚际方多少有不敢碰。所以尚际方在第一看到十九岁的梁冬哥时，觉有些炫目，甚至难以自持——他长大了，神依然明澈，稚气还未脱尽，却是容清然，风致自生。

尚际方忍不住伸手去抚mo他的脸颊——五官比以前长开了些，脸也从过去的满月圆脸的变成了现在秀气的鹅脸，眉目更了，密的睫在轻轻颤动——睑动得厉害，睡得不踏实，大概在什么梦。

冬哥，你梦见什么了？

尚际方这边正在伤，忽然听到一串笃笃笃的敲门声，眉一皱。

“我又不是聋，敲这么响命啊？！”尚际方开门去，面一冷，吓得来人一个哆嗦，“你不呆在工作站，跑这里来什么？”

“站长，今天早上,预五师的陈将军在重庆给咱工作站连来了五次电话了。”那人朝病房里看了一，“说再不放人回去，让队下山平了我们站。”

“他敢？！”尚际方正想拍桌，又怕吵到里面的人，只得把手收回来，又好气又好笑，“这个陈狂……放人回去？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还想要回队去跟着喝山风？……看什么看！脖伸得跟鸭似的。下次抓人的时候给我有！什么大学同学，我还他大学同学呢，要不要连我也一起抓起来？！”

“站，站长，不是这个意思。”那人抖得跟筛糠似的，惹恼了这个传说中有心理变态的站长可没好果吃，“之，之前是有人得到情报，说这个人是秘密党员……”

“那情报呢？情报在哪里？我怎么就没看到？”尚际方冷哼。

那人忍不住了额的冷汗了：“情报员说是上报给您的中途给丢了，我，我们……”

“丢了？”尚际方明知故问，声音特地了八度，面狠，“随便抓个人说他有嫌疑，要证据的时候就说证据丢了，还真是好借！遇到柿你们作威作福，踢到铁板了上面追究起来就是我的责任！都要像你们这帮渣滓这么活，老就只能跟着喝西北风了！给我！”

“慢着……”尚际方额角，想起梁光松的嘱托，“还是给陈怀远和预五师回个信，说人没事，是我们误抓，现在人在医院，梁委员已经关照过了，等病人的情况好转了自然送回去……我补偿二十个大洋，你们自己找个肯背黑锅的来，让陈怀远他们觉得气了为止！”

尚际方回到病房里的时候，梁冬哥已经醒了，并半倚着床坐了起来。

梁冬哥安安静静地看着尚际方。黑白分明的眸波澜不惊，看不情绪，嘴还是没什么血，神态也有些倦弱的样。

“行初。”梁冬哥开了。

尚际方一愣——梁冬哥向来都是叫他尚学长的，偶尔会叫际方哥，生气或者耍脾气起来了会叫他全名，但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