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怀远的话继续试探。

“吐的事情让想吐的人去。我是军人，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是我的职责。什么你党我党的，天天争这东西还有完没完了。”陈怀远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嘲：“我过去跟他们共产党的宥国全是同镇邻村的哥们，在还在讲武堂的时候跟他一起搞过左倾社团，一起闹学，黄埔的时候也在一个队，还被他拉了青军会。要不后来孙学社也来拉人，闹得飞狗搞得我一个不耐烦就退会两边不沾，说不定我还真成共产党跑去延安了。”

梁冬哥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有转不过弯来。陈怀远居然跟宥司令是同乡好友！……想起来了，宥司令也是临江人，跟陈怀远还真的是讲武堂的同期和黄埔的同期。

陈怀远好笑地梁冬哥茸茸的脑袋，有几分慨：“贺忠汉参与过南昌起义，又参与创立了共青团，现在反得比谁都积极；徐湘谦当初在学校说自己‘绝不跨党’，现在却变成了共产党在太行山打游击。中共地下党的陈硕康你知不？他当年还背着校长跑，救过校长的命……那时候廖政委给黄埔题词‘烈士之血，主义之’，十几年过去了，到如今，血还在，仍未果，内忧未平，又起外患……”

“师座……”梁冬哥觉得还是先不讲两党之间的事情了，免得又被绕“攘外必先安内”的逻辑怪圈，“军阀割据就消灭军阀，日本侵略就抗击日本，事情总要一步步来，情况也会一步步好起来的。”

陈怀远，若有所思：“是啊，总会好起来的。不谁输谁赢，仗，总有打完的一天……你今天早上吃了些什么？”

“啊？”陈怀远忽然转移话题，梁冬哥有些反应不过来，“早上？吃了……吃了……”声音渐渐小下去。

“我打听过了，你就没吃！”陈怀远哼哼，“我就知你小，不盯着你就不守时吃饭！呆会儿到我那里，玉玲刚准备了补的吃送来，你统统给我吃掉！”

“啊，那个，师座，这样不合适吧。夫人给你的……”

“我让她给你的。”陈怀远没好气地白了梁冬哥一，“养儿可比养你省心多了。”

过了几天，梁冬哥收到一封署名示万的信。

示万是尚际方在大学时期的笔名，那时候都行给捣腾什么笔名、座右铭、俄文名，比如梁冬哥的笔名就叫煦恩，隐意“晴”。

打开信，里面是一首《关雎》。梁冬哥才看了一就开心地笑了，整首《关雎》就少了“求之不得”那一句，而这一句，就是尚际方给梁冬哥的回答。他答应了！

陈怀远本来没注意，还以为梁冬哥收到家信了。但远远看去貌似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上有两行字，不像是家书。不是家书他笑得跟朵儿似的是怎么回事？于是凑过去看了一。

关雎！

情书！！

第十四章国术

关雎？情书？冬哥谈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