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哥才顿了下，便被快步上前的陈怀远一把抱住。

别建有侧面辅助阵地，互为椅角。作战时，寇又有飞机助战，我军实力被严重压制。”

“你？！”陈怀远转瞪着梁冬哥。

“我现令你带领我师后勤连火速支援第十三团团，军令如山，不得有误！”

陈怀远定了定神，一气，正声：“梁冬哥梁中尉！”

“师座？”

“糟糕！他们都冲文质那边去了！要把文质他们山谷！”陈怀远急得在指挥走来走去，“龙行和霞乙现在都分不开，师的警卫营也不在手边，能调动的只有后勤连了……”

在所有人都一副“果然”的表情中，陈怀远指着地图：“我看了下，这块地方不错。这个地地势险，日寇的防守没别的地方那么严密，只有一个联队的兵力驻守，而且据前线发回的情报资料看，防御工事也只拉了一条铁丝网。”

彬凑过去盯了好一会儿地图：“这不是435地嘛，这地势可够险的，能上得去？而且日寇的火力很隐蔽，不好打啊。”

地图上几个箭，战报上几行字，在现实的战斗中，全是用战士的鲜血书就。预五师在迅速夺取地后不久，就迎来了两个日军联队的援军，地又被日军夺回手中。预五师浴血奋战再次从日军手里夺回435地，两个主力步兵团向435地的左侧地一步推。

陈怀远有成竹地在地图上指指：“你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些地方还是很有利于压制他们的火力和行突击的嘛。”

经过商议，陈怀远最后决定，分左中右三路。胡滔率第十四团先从左路上，行佯攻引火力。彬率第十三团从中路，也就是正面，组织敢死队，正面突破主攻435地。吕方丹的补充团则为师预备队，暂在师附近待命，一旦彬的正面突破力量受到敌人的大面积反扑，补充团就从右路上，对敌右翼行攻击，以引火力来减轻正面突破队的压力。一旦正面突破取得成效，第四团要积极合对敌纵。同时指，队的行和攻都在夜间行，白天大队都蛰伏，只派为数不多的侦查员侦查敌情，要奇袭，要主动，不要正面挨，尽量减少与日军主力白天正面对峙冲突的局面。最后，三个团队435地上的敌人形成三面合围的态势，争取拿下435地。

“我没胡闹！”梁冬哥第一次大声打断陈怀远的话，“师座您忘了您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您说我只要满了十八周岁，训练平合格了，就答应让我上战场的！再说您现在别无选择，只有派我去！”

陈怀远看梁冬哥正要转离去，还是忍不住：“等等。”

对上梁冬哥清澈的目光，陈怀远一时之间满腔的话，一句也说不来。无论是“要活着回来”还是“要保重自己”，这都是对一个军人的侮辱。这

“遵命！”梁冬哥抬手向陈怀远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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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我去吧。”一路上都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陈怀远指挥军队的梁冬哥忽然开了。

“到！”

陈怀远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能什么力？别胡闹……” [page]

彬：“没错，这次我军投兵力不可谓不多，装备不可谓不优良，但还是被几千日寇打成对峙的局面，就是现在还没有占领优势地，或者说占领了，但又被抢回去了。加上昆仑关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前面的第七军被地上的倭寇压着打，后面的队又摆不开，只能看着第七军在前面被打，想使劲也帮不上忙。”

陈怀远转过，定定地看着梁冬哥。他还记得梁冬哥与他初遇时就说“官长，只要你肯带我打鬼，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他能说什么呢？私心里，他是舍不得的。但作为一个军人，一个师长，陈怀远找不反驳的理由。自己当年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没比他大多少。他能明白梁冬哥的心思，血少年意气飞扬，怀揣着理想和激情，为了保卫国家和民族，甘愿献自己的一切。况且梁冬哥说的没错，你陈怀远现在除了让梁冬哥去，别无选择。

这时候，陈怀远的“只求达到作战目的，过程基本不听指挥，尤其不听他看不上的人的指挥”的打仗风格又冒来了：“军政只叫我们驰援待命，又没说怎么个援法。难我们也和其他队那样站在第七军后看鬼机枪扫丢炸弹？然后倒下去一批再上下一批？当炮灰也不是这么个当法！”

“我是中尉，指挥一个连够了。况且我跟后勤连的都熟悉，别的队伍我可能不行，后勤连我还是指使得动的。”梁冬哥腰杆笔直一脸肃穆地回答，“师现在调不开人手，师座又要坐镇指挥不可以离开。原先是我一直帮不上忙，现在是到我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