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际方一，扯了扯嘴角，表示“洗耳恭听”。

“最近一次的联络，不是说他还没有打心，这次被带去重庆也仅仅是锻炼，担任保护工作，并不参与活动。怎么会……”女皱眉，容貌姣好但表情僵，声音清脆而冷酷。

尚际方冷哼一声，怒极反笑：“不错嘛，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打一闷再给个甜枣。沈站长，你是前辈所以我敬重你，但你不要太过分，论军衔职位，你我平级，我是来合你工作的，不是来听你给我定罪名的！”

这时女又一板一地开了：“沈站长，我不过是个协助人员，你们中统内的事情我不涉，但这次是老板和徐老板一起合作对付延安，

第二十一章离筵

尚际方听沈立兴是在讽刺他是个叛逃过来的人，心中冷笑，嘴上也不饶人：“沈站长过奖，我平时也不过是尽力工作而已，算不上什么有为，但多少还是比有些年老衰脑都快转不动还死乞白赖地占着位置的人上那么一。”

“已经过了两次联络时间了还没有收到消息，血锋应该已经事了。”昏暗的灯光下，脸皱得跟橘似的中年人淡淡地说着，气定神闲，似乎丝毫没有为损失人员而到不悦。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近乎凝固。

梁冬哥抬看向陈怀远，心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不过这次既然回来了，便一心呆着不再有二意，等到该离开的时候，也应该是完成任务的时候吧。

一一低伸着两手捧了短剑递到自己跟前，不知怎么的觉着跟个年画里的金童捧如意似的，愣了半晌才伸手，一手接过剑，一手越过去梁冬哥的脸颊上的，嘴上不正经：“怪了，刚明明见你瘦得肩膀都能硌人了，脸咋还圆乎乎的？”

中年人转向尚际方：“行初，重庆的调查员已经发回消息，你知这次这个共产党最后拜访的两家人是谁吗？”

初三月，山烂漫，杨柳如烟，最是一年好时节。梁冬哥每顿是吃掉三碗饭以示自己病好持要归队，何宝云虽然觉得应该再修养一个月，但也实在闹不过。于是梁冬哥终于通过父母和陈怀远的双重批准回到预五师，未曾想却正好撞上陈怀远收到军政要把彬和吕方丹从预五师调离的电令。

尚际方睨了她一，面无表情地玩着手里的钢笔：“既然如此，九四科的内通用密码本可能已经被共党掌握，必须全换掉。”

谁知相逢日，正是离别时，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沈立兴听了，上咧嘴笑着朝尚际方打哈哈：“行初老弟啊行初老弟，我也就仗着痴长你几岁喊你一声老弟罢了。你是年轻有为，锐意取，我怎么是在给你定罪名呢！这不是因为这些都是你曾经的熟人，想让你提供线索嘛打开打开思路嘛。老哥我是想这份力也没这个资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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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最后还是那个表情僵的女打破了沉寂：“鹿彚芹和梁懋晴都是央大学生，在校期间和厉轸都有过接，无法排除他们的嫌疑，但也无法断定。但是，首先，鹿梁二家都是世家，人脉广泛，厉轸去拜访联络也无可厚非。其次，共党应该会保护他的情报来源，所以这两家反而嫌疑不是最大。”

“师座！”梁冬哥拉下脸不乐意了，他生平最恨人说他“小孩”，还有就是“圆乎乎”。

陈怀远瞧着更乐了，又逗趣说了几句，看时候不早了，便劝梁冬哥睡下，约好明日再来。

中年人起走到尚际方坐着的椅后，轻拍他的肩膀，笑得格外亲切：“行初老弟啊，梁家，还有鹿家，都是你在央大的老情，好同学。梁冬哥梁懋晴，去年五月的时候就被抓去过，可又被你放来了……听说那是血锋潜伏去延安前在你们行动队的最后一单。你说，你那个聪明伶俐过目不忘的梁学弟，会不会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