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未到。”

“时机未到？”陈怀远本来就是怀着“过来玩玩”的猎奇心态来的，但见这尼姑解签解得有鼻有的，就多问了一句。

“没错，此签乃好事多磨签，若施主心诚，机缘就在开时节。”

“今年开？”

师太笑而不语，作状。陈怀远见此，暗自腹诽：这老尼姑真狡猾，也不说是哪一年的开。难怪那些求签的人个个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等陈怀远逛回司令的时候，苏行廉说梁冬哥回来了找他有事，但见陈怀远不在就先回去睡觉休息了。

陈怀远摆手阻止打算去叫梁冬哥的苏行廉：“别去吵他，让他多睡一会，等他醒了自然会来找我。”

……

梁光松满白发，安然地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握着紫砂茶壶，左手摇着纸扇，优哉游哉。见梁冬哥来了，把茶壶和扇往后的仆人手上一递，坐直了，拉了冬哥的手，慈祥地问：“冬哥啊，明年你就要大学毕业了。你打小聪明，毕业了年纪也还小。想过接下来要什么没有？”

梁冬哥刚跟着尚际方和钱思秀偷跑去陆大看过，现在满脑都还是那个中将骑在上的英姿，心里羡慕得不得了，脱而：“父亲，孩儿想从军，去延安……也好，去第一军也好。”

“胡闹！”梁光登时松竖起眉，着急，“你才多大，还是个读书人，抗得动枪啊还是舞得动刀？我们国家难已经沦落到要让你们这些大学生上前线的地步了吗？”

不等梁冬哥反驳，梁光松又是一顿不满：“再说了，北边虽然不太平，但现在还没到全面开打的地步。”

“父亲，那哪叫不太平？”梁冬哥的脾气也上来了，“东三省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们了！直系的那个少帅不放一枪就把东北拱手相让了，可日本人人心不足，又是长城事变，又是华北事变，步步，再不打，大家就要一起当亡国了。”

“要打也不到你上！”梁光松胡瞪。

“父亲不是经常教育孩儿，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吗？”梁冬哥反驳。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梁光松，“再有责也用不上你心。牙还没长齐就想上战场？难是我华夏无人？让你这未成年的学生娃娃上前线，那才是耻辱！”

“可我已经大学毕业了。”梁冬哥不服。

“那就继续读，国读！”梁光松忽然觉得留学是个不错的选择，“正是，国正好。你不是整天想着报效国家吗？国去读硕士，读博士，学好了本事再回来。”

梁冬哥被梁光松噎了一下，犟：“……可我就是想从军。”

梁光松顿时大怒，一边的何宝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此时忙嘴：“从军就从军，军队里虽然都是些武人，但不也有文职吗，老，你说是不是？”

梁光松这才叹了气，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