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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2/4)

“冬哥,明天,或者什么时候,你定个日。”陈怀远拉着梁冬哥的双手,有些张和心虚,“我们,我们去照相馆拍张照片留个念吧。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没合过影呢。”

“对,你也得去,到时候别站在我后,也酒席坐着。”

梁冬哥也不知陈怀远哪里来的思维,但不知怎么的,心下一,笑着答应了。

陈怀远看梁冬哥明显在逃避和自己对视,有些失落地叹了气,柔声:“冬哥,我知你心里有事,我也不勉你。但不你怎么想,我都拿你当我最亲近的人。以后了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你和我,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明白吗?”陈怀远说着,梁冬哥的脑袋。

陈怀远轻笑了一声:“跟他们讲什么规矩?再说,我们之间还用讲规矩么。”

“我?”

“这样……不合规矩吧。”

正是鹿彚芹送的刻了“撄宁”二字的玉佩。白玉,在月的照映下,发着迷蒙的白光。

“鸿门宴不至于,请柬上说是私人小宴,但可以肯定,不是贿赂就是示威。”

“那,师座还打算去吗?”

梁冬哥警觉:“是我在央大的一个学长送的。”

梁冬哥傻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哦,这是在重庆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的生日礼。”

梁冬哥低下,微微颔首,乖顺地应了:“明白了,师座。”

陈怀远还想嫌弃一番,忽然想到自己还没送过梁冬哥什么生日礼,之前在重庆的时候想买也没买下来,顿时心虚了。 [page]

陈怀远一听什么央大什么学长,便想到那个尚际方,立皱起来了眉,酸:“玉佩是男女之间送来定情的,哪有朋友之间送玉佩的?还刻了这么不着调的两个字。”

“咦?这条红的是什么?”梁冬哥此时没穿军装,藏青的棉衣外开着襟,一低便一截雪白的颈,陈怀远看见上系着条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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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哥也不知陈怀远在不满什么,只好胡解释:“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一片心意。葫芦象征福禄,大概就是一般的祝人多福多禄的意思吧。”

梁冬哥愣了一下,随即坐直了垂下睑:“规矩总还是要讲的,师座,属下知该怎么了。”

陈怀远不等梁冬哥反应过来,凑到近前伸手解开他领的扣,伸手他领里从一枚红绳系着的葫芦形玉佩:“玉佩?以前怎么没见你过?”

第二天早上,梁冬哥去电报室拿电报,吴骢“咦”了一声,问:“懋晴,今天你怎么了心情这么好?”吴骢是彬的表亲,他虽然

“红的?”梁冬哥有莫名其妙。

梁冬哥因为对百团大战的观不同而跟陈怀远发生争执时,碍于内线的份,最多只能以一个同情共产党的中立者的观去反驳,这也符合他一贯不左不右的立场,所以并没有引起陈怀远的怀疑,反而是让陈怀远觉得梁冬哥是个无遮拦的血青年,担心他祸从,更是对他加倍的束和关照。但对于梁冬哥而言,这终于将他从对陈怀远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打醒,他真正认识到,他跟陈怀远在对抗日以外的其他事情的看法上,不同不相为谋。如果只是单纯的内线倒也好,可偏偏朝夕相生死与共的有了情,偏偏情还很,梁冬哥自然有些无法接受。回到队后,他便什么都“公事公办”的态度,私下里对陈怀远能躲则躲能避就避。可如今陈怀远一句“不你怎么想,我都拿你当我最亲近的人”,让梁冬哥终于忍不住有些化。

宴?”

“哪个朋友?”陈怀远随

“去,当然去,为什么不去?不仅要去,还要摆足了架去。不仅我要去,你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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