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咱师当时是援军，赶了两千里的路才到的，当场就让十三团上了，直接抢了个地下来。后来第七军过来把咱十三团的团长给挖走了，师座还生了好大一通的气。”

“这个我知，团长被第七军的那个李什么的拉去嫡系队，升官当师长了。”

“这么**？”

“那是！咱十四团的胡团长的大刀还是第七军的一个师长送的，说谢胡团长的援助。”

“怪不得，我说呢，咱一个预备师还能领双薪。”

“也不看看我们师座是什么人，委员长都夸的。”

梁冬哥听到这里，不禁会心地笑了。这大概就是当年陈怀远说的，士兵对自己队的认同和荣誉吧。听那带着得意和自豪的语气的声音，历数过往，梁冬哥才恍然发觉，自己跟在陈怀远边，已经快有三年时间了。

“……你说这个梁副官是什么来？我还没见过副官带兵的。听说现在的彭团长还是梁副官手底下带来的？”

“彭团长昆仑关的时候在梁副官手底下立了功，被梁副官推荐上来的。不过我也说不准，听说梁副官家里有人在京里当大官，什么什么中央委员的那。嗨，反正就那样呗，你又不是没见师座对他好的样，比亲儿都疼，肯定大有来！”

“你呀，赶谢天谢地吧！不他什么来，脾气好会护犊最要。”

“大哥，您是老人了，您给说说？”

“你还别说，咱师以前有个姓吕的参谋长，能跟师座扛的，后来吕参谋长也被挖了墙角，现在的彭参谋长又经常不好不事，基本上没人得住师座。要是不兴撒起火来，大家都要遭殃。亏得有梁副官在……我就不说什么事了。总之吧，跟梁副官，总没错的。你别看梁副官严苛的，其实心得很。真什么事了，求他准行。”

“听说小王那半个月的婚假和20大洋就是梁副官给批的？”

“可不？咱得跟供菩萨一样供着梁副官，指不定哪天有求到他的时候。”

“要是犯了事，供佛爷一样供着我也没用。”梁冬哥从门后走来，朝几个伙夫招呼，“有剩的饭没？我午饭没吃，饿得慌，等不到晚饭就来了。”

梁冬哥穿着白里衬，只批了件外就晃来了，加上刚刚酒醒人不舒服，脸不大好看。几个伙夫一看，吓了一，以为梁冬哥生病了。

“哦，有，有有有。”其中过一个伙夫连声应着，往另一个屋走，“我去拿，我去拿。”

梁冬哥奇怪了一下，心想自己没那么凶神恶煞吧？随即对剩下的几个手足无措的人温和地笑：“我就来拿个吃的，没事了，你们继续。”

有梁冬哥在后看着，他们哪里还敢继续？纷纷噤声，安静地准备晚饭。

梁冬哥坐在伙房墙边的条凳上，靠着墙，听灶台里的火烧得柴火噼啪直响，心里默默地回忆今天中午看到的那个密码本和之前他截获的中统电报密码，他不敢写来再慢慢比对，而是试图凭空翻译。可才译了十几个字，就痛裂，忍不住抚额皱眉。

“冬哥！”伙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陈怀远冲了来，看到梁冬哥皱着眉一脸病恹恹的样吓了一，揽住人的肩膀，急切，“冬哥？你怎么了？我到找你不见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梁冬哥抬，看到一脸焦急的陈怀远和他后那个伙夫，无奈：“师座我没事，就是酒醒了疼。我来厨房就是想找吃的……你帮我拿吃的怎么把人招来了？”后半句是对陈怀远后的伙夫说的。

“他的对！有你这么跑的吗？啊？你刚刚了这儿的大霉，被人报复了怎么办？以后少一个人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