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国民党，但他不是国民党反动派，我信他。”

“可我不信他。”尚际方蹲下来把文件收起来放好。

梁冬哥愣在那里，站在他后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尚际方放好文件起，见梁冬哥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笑着上去他的脸：“你小想什么哪？我知，我不会自不量力的。我不信陈怀远，可我信你，你说怎么，我都听你的。”

梁冬哥什么话都没说，抱站着，皱着眉盯着尚际方。

“冬哥，”尚际方忙过去赔笑，“生气了？”

梁冬哥一气，放下抱在前的手，下一刻，朝尚际方上一个拳招呼过去。尚际方毕竟没在军队历练过，哪里招架得住？要不是梁冬哥臂力小，又不是跟他动真格的，说不定还真被撂倒了。好在尚际方对梁冬哥的动作习惯都很熟悉，一躲也就躲过去了。

“冬哥？”

梁冬哥不接话，继续手。尚际方急了，比格斗技巧他自认不能跟被陈怀远调教过的梁冬哥比，但他知梁冬哥没什么臂力，于是心一横，抓住梁冬哥的小臂，是靠着蛮力把人钳制住了。

两人纠缠着沉默了一会儿，才听梁冬哥冷冷地开：“尚行初！你以为你来乾定是来旅游度假，还是来玩过家家？”

尚际方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对不起。”

梁冬哥的脸终于缓和下来，里带着担忧，叹息：“我也对不起你。我本以为能帮到你的，结果……”

“你已经帮到了，只要你在那里，就是帮到我了。”尚际方诚恳并真切，“我只是再见到你，太兴了，一时之间没调整好心态……好了好了，我知错了。”

“不怎么说，我们都是大学校友，也仅此而已。”梁冬哥慢慢，“你以后要在这里展开工作，都要和先生合作，我能给你牵线，也只是牵线，不会有更多。”

不等尚际方回应，梁冬哥压低了声音继续：“行初，你的境甚至比我危险。你既行着监控他人的职权，也被他人监控。今日我们是同学好友久别重逢，但以后不能走得这么近……刚才也是我反应过激，我实在是担心你，你要跟先生闹别扭，谁都帮不了你。还有，我一直想问，你好好的怎么忽然从南岳调到这里来了？”

“这倒不碍的。”尚际方解释，“是我自己申请过来。况且虽然陈年旧账的已经不追究了，但陈怀远上贪污的名还没去掉，我在南岳廉洁反贪搞得好，就说服上面就把我调到这里来。上面的意思也是说陈怀远在这边搞通券的动静大，让我盯着。还有让我注意西南联大那些人的动向，以及防止共产党渗透……其实我找你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你知陈竞吾吗？”

“知，他是司令的军法长，是先生的远房亲戚。他怎么了？”

尚际方撇嘴：“能被我问上的，还能怎么的？他与人赊债赌博，欠了很多钱，又跟帮会分搭上了线，在永毕乡下敲诈勒索，抢钱财。被人告了上来。”

“什么人告的？”梁冬哥嗅觉灵地问。

尚际方笑：“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我查过了，不是诬告，不过那帮人不往你们司令告反倒往我这个新官这里告，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我在这里也就跟你说一句，你回去跟陈怀远打底，让他注意一下。”

梁冬哥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