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不类的。”西南联大的人已经走了，梁冬哥自然把这些都推到沈辞峰，反正是查无对症。

陈怀远本还想发酸，一听是队的事，便端正态度，听完后奇：“叙节？那是明的驻地，可明没说他有在白石坳放队啊。”明是刘封晔的字。

梁冬哥趁机：“第二十八团的报告里前不久不还说过么，说队跟乡民在白石坳差打起来。还说那里民风彪悍，极类军士，连借个路他们都不让。师座当时看了报告，还开玩笑说既然这么勇武彪悍，不如去开个征兵。”乡民和军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刘封晔一开始就觉事情不对，但当时刚刚拆了三○七师的队，第二十八团始建，实在无暇分心。等过了好些日，刘才想起来去查看。而梁冬哥当初收到信息后就把这个疑告诉了尚际方，查了周廉的那伙人。然后尚际方设计，伪托自己是周廉的人，掌握住了这堆人，这才在尚际方的安排下没让刘封晔发现不对。

周廉明明调任了，为什么还把人留在这里？因为周廉虽然跟当地势力不是一伙，但也是贵州人，在黔西四县混的如鱼得。沈立兴当初跟他说好了，只是调任一两个月，找个机会还让他回贵州，所以他才大意地把人都留在了白石坳。

陈怀远他就是猪也该听梁冬哥话里的意思了：“你是说，那里囤聚着数量不明的匪类？”

梁冬哥摇摇。虽然陈怀远不忌讳他说这些，甚至还有意培养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但不陈怀远如何，梁冬哥本得有自知之明，或者说，得懂得谦虚避嫌：“这我哪里知？总得查了才明白。我只是觉得奇怪，就向师座说说。至于查不查，不该我拿主意。”

“查，当然要查！”陈怀远停住脚步，大声，“我接贵西防地，发通券，禁赌禁毒，植树修路，为的是什么？因为我明知此无仗可打，但我不甘心，就是不打仗，我也要留下成绩给人看看，我陈怀远不讲主义不等于是无脑莽夫，也不是像姜定文告的那样脑满贪饷吃缺，以我的能力，可杀敌退可安民。他们说我在这里搞这么多事，是想挑，是想在老面前搞表现拍，我也认了！”

梁冬哥知陈怀远里容不得沙，倒没想到会引他这么一大堆的话，知是他心中郁结已久，停了半晌，半是安半是叹：“师座可是觉得，委员长对不住你……”

“你说呢？”陈怀远仍是皱着眉一脸的不快。也就是两人如今亲密无比，才会提及这话题。

梁冬哥知陈怀远心中有怨，但也知他的忠心，开：“战事纷，诸事繁杂，委员长一个人也顾不了全，你跟姜陈二人闹得这么疆，他们有意排挤，委员长也未必全然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