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咧嘴一笑，摇晃脑的：“得意忘形了没有啊，师座？”

陈怀远扭凑上去，大半个都挂在梁冬哥上了：“小伢儿胆也忒大了，以为在开车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梁冬哥可是怕了陈怀远了，忙严肃态度转移话题：“师座这次，没又跟委座嘴吧？”

“什么叫又？要都好好的我嘛跟老过不去？”

“这次可是许了队，还是许了饷？”梁冬哥试探。

陈怀远又忍不住挂上得意的笑容，可偏偏不肯直说：“你觉得会是什么好？”

梁冬哥知陈怀远的得瑟劲又上来了，要往低了猜，他才有借得瑟，但又不能猜太低，太低了就假了。梁冬哥脑转得快，看似没多想的样，慢条斯理：“宋军长这次是准备要升作第十集团军3司令，没法再抱着第八十五军了。我听说陈总长要把三十六师牵走，可能第八十五军要散了。难不成总座许了师座一个德械师？”八十五军下属三个师，分别是八十八师、八十九师和三十六师。

陈怀远伸手轻了一把梁冬哥的脸颊，忽而转成父亲教育儿的吻，语重心长：“这些可不是你来之前就知的……我知你跟侍从室的人有关系，能听到一些事。但那里太，就是连笠都得给人家送礼说好话，你可别轻易涉足。否则我就是豁这条命去都保不了你……梁老把你托付给我，你可别让我对不起他。”陈怀远跟梁冬哥久了也知他听不得那等麻兮兮的话，一个不好好容易把这小惹炸，所以关键时刻必将梁光松抬来压人。

梁冬哥没想这么，陈怀远这番话倒叫他吃了一惊，忙解释：“师座放心，我不会不自量力去侍从室刻意打听的。这次只是人家顺带和我说起，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整编德械军哪里是那么轻便就能拆的？三十六师他陈赐休拉不走。”陈怀远随即哼哼了一句。

梁冬哥接话：“师座就这么肯定，八十五军要保留？难委坐这次许了……”

不等梁冬哥说完，陈怀远就急不可耐地得瑟：“别瞎想，下任八十五军的军长八成是下面三个师里拉的上来一个……那些嘛？德械军算什么，要是这次搞得好，你师座我也得个兵团司令当当。”

果然是兵团级的。

等两人回了队，又是召集又是训话，折腾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