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面空白是两行字：

……

陈念先也为难，嚅嗫：“这，军座边一直是梁秘书当家，别人也不手……”

陈怀远看到箱角脱落的块，伸过手去轻轻挲，心中有说不的惆怅：“念先啊，这箱原是你梁哥买来准备让你上大学用的……”

相簿很快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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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伸手遮去了自己小弟和弟媳的名字，怔怔神。

陈念先想提醒说电报内容很重要，可到底没敢打断陈怀远的沉思，只把电报放在一边，默默地退房间。 [page]

床底？刚才找过了呀！

这是他俩在陈怀秋和裴雅颂的婚宴后顺便拍的。梁冬哥因为自己内线的职业特殊而不拍照，而陈怀远因为梁冬哥天天在自己边，一开始脑发的时候还会惦记什么小礼啊拍照片啊之类的，但后来大约习惯了，也不大想得起这事。得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么一张合照。

当时陈怀远带着预五师刚到乾定，陈念先还在老家念中学，梁冬哥正忙着帮陈怀远联络各界人士商量通券的事，路过看到这个箱觉得不错，整洁文气又牢固耐用，适合放书本文，于是就买了下来。陈怀远本以为是买了送他的，结果梁冬哥说准备送给陈念先上大学用，惹得他还默默地吃了好大一通醋。后来陈念先中学毕业就跑去上军校去了，箱没送去，就留着给陈怀远装一些本证件家书之类的东西。

字形圆，笔画疏朗有力，是梁冬哥的笔迹。

因为有些年了，加上西南，虽然梁冬哥一直有整理，但本的封面看起来还是旧的，甚至还有些霉斑被洗去后留下的痕迹。陈怀远拿来，一页一页翻过，停在了他跟梁冬哥合影的那一页。

陈怀远梁冬哥

陈怀远见陈念先这样，才觉自己刚才气不好，忙放缓了吻说：“念先啊，你好歹也是是警卫营营长，也要记得关照住一些细节……咳，冬哥把我送来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打包的东西？”

“有有有，当时梁哥理了多东西来，了一箱。”陈念先这才反应过来，“梁哥说那些都是父亲的私人品和一些很重要的文件，说除了父亲别人都不能动。还说不让声张，怕有心人趁火打劫。我也没敢看是什么，到了这边就赶放起来了。”陈念先说着，抬手指向了床底。

陈念先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的不对，忙钻床底帮陈怀远扯掉黑布，把一个扁平的小箱拿了来。

“父亲？”

陈念先倒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茬，在一边老老实实站着听陈怀远讲。

刘家塘后山过去的一个山坳里是冯家村。冯家村很小，总共也就十几人家。冯涛是村里最厉害的猎人。

大冬天的，陈怀远却满大汗。他见陈念先来了，直起，了气，少不得有些暴躁地朝陈念先：“这次过来，我的东西都是谁放的？怎么重要的都找不到了！”

相册是梁冬哥整理的，陈怀远也就事后看了一没多理会。人天天在自己跟前的时候，谁要看那模糊的黑白照？可乍一离了人，顿觉天都塌一半，能留住的居然是以前最不在意的。

陈念先一直视梁冬哥如自己的亲大哥，听陈怀远这么讲，不觉也有些伤心了。等看到自己手上的电报纸，才反应过来向陈怀远报告正事。

陈怀远实在没什么心情，摆手示意：“知了，放着吧。”

陈怀远又蹲下，这才在床底最里面的墙角发现了一个扁平的用黑布盖着的长方块，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得到。陈怀远有些哭笑不得，估计是陈念先没经手过这类件，胆小，又被梁冬哥的叮嘱吓了一，所以把东西藏得这样好。

民国三十年正月初九立陈怀秋裴雅颂结婚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