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哥被陈怀远安抚了好一会儿，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便安下心来。

陈怀远虽然在梁冬哥面前说得信誓旦旦，可其实自己心里也有没底。这事要是别人这么对陈怀远说，他可能还不当回事，但这次开的是梁冬哥……以他对梁冬哥的了解，知梁冬哥不是那什么犄角旮旯细枝末节的东西都会拿来说事的人。

梁冬哥看起来血耿直横冲直撞，但不知怎么的就是特别能讨人喜，谁人都跟他打，即使跟他只是之也乐意地找他说话。虽然梁冬哥手上各路消息众多，但从不嘴碎八卦，相反，他筛选信息组织逻辑的能力极，能很大程度地帮助陈怀远从一堆错综复杂零狗碎的信息里整理思路抓住重，从而提升效率减轻负担。这跟那喜自作主张招势揽权的人的法又不一样，梁冬哥只会帮你化繁为简，但不会越俎代庖。这也是陈怀远对梁冬哥越来越依赖和信任的原因——梁冬哥不在他边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用过别的副官和秘书。但那些人，不是让他工作量剧增，就是越帮越忙让他彻底抓瞎。

情归情，工作归工作。陈怀远现在怎么也是手握国军王牌主力军的一军之长，不久就要荣升兵团司令长官，平时工作繁忙得很。他之所以倚重梁冬哥事事都离不开梁冬哥，是因为梁冬哥的工作能力众。

陈怀远听了梁冬哥一大段的话，面无表情得在那儿一言不发，半晌，忽然笑了。

光，一是章光在战略上偏于保守，渠城之后没有挟胜猛，失了战机，之后又因天气原因使得我们在四平有了充足的准备时间；二是因为对方惯用的围打援战术，对攻取已经要化堡垒化的四平不利；三是因为对方缺乏指挥大量火炮的经验，没有集中火力打开更多的突破。敌我实力悬殊，少了这三的任何一，四平都保不住。”梁冬哥一气复述了一遍陈怀远当初跟他说过的内容，顿了顿，又，“那么，如果现在再打一场，军座还有赢的把握吗？”

梁冬哥了一气，接着再次开。这次开的内容，却是一句一句直直地往陈怀远的心窝上戳：“战后万荣举对王、郑他们都不置可否，唯独对军座大加赞扬，军座那位校长心里肯定又要不舒服。况且您之前那么想拿到中原省省主席的位置——总裁喜什么样的人忌惮什么样的人。军座您还不了解吗？陈赐休这会儿空降东北，才几天，就把整个东北搅得一片乌烟瘴气。前的事我不想军座心就没跟您提，如今也一并说了。军座还记得那个辽北省省主席刘瀚东吗？他找陈赐休告状去了，说军座不仅不保护他的安全，还纵兵抢粮，浪费援资。他告状的时候正好有国人在一边，现在国人嚷嚷着要调查你。国代表团里的那个查尔斯·魏林跟我算有情，找人给我递消息说他的长官对这件事很愤怒，恐怕不能善了。”

陈怀远见梁冬哥仍旧眉锁言又止，轻叹了气，伸手拉住梁冬哥的手，柔声：“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找借从东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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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是个脑十分清醒的人，也正是因为清醒，所以知对手的失误是不能作为寄托的。但他也是有傲气不服输的人：“要再对上章光，那又是另一番情况，谁输谁赢打过才知！”

“冬哥，别想太多。”陈怀远笑呵呵地伸手在梁冬哥的肩膀上，“你一直就对上面的人有些偏见，中`共的宣传报纸看多了，愤世嫉俗得很。但有时候世界是很现实的，我知你担心老怀疑我有野心，然后陈赐休趁机借刘瀚东的事落井下石。但是，他们就是再想把我下去也要看看现在的局势。说句自傲的话，离了我，他们找谁去？”

陈怀远自信地抬起，心想：陈赐休就是要拿我，也要顾及到现在东北的军心！老就算忌惮我，也不可能一边给我勋章一边又容

这次，梁冬哥既然郑重其事地向他提来，只能说明一，他现在确实随时可能被……不，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