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远本来是来酒吧买醉的，可惜他酒量大，一时半会儿醉不倒。正巧旁来了个中年人，个小小的，陈怀远稀里糊涂地就冲上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把人从椅上拎了起来就破大骂陈赐休你个王八羔狗娘养的。

“是啊，所以我们打不过前者，又惧怕后者，队战斗力弱全靠长官的指挥平和对队士气的把握。这情况下，遇到个好苗，我提都来不及，哪有那空闲他在生活上是不是抠得跟海瑞一样？”

“喂？”

阿庆和小孟赶上前把人架住。有人要报警，被彬拦下了。彬知陈怀远现在这状况，真报警闹大上报纸恐怕只会雪上加霜。所以他摁掉酒保报警的电话，赶拨通了梁冬哥办公室的。

梁冬哥睁开睛，自己酸痛的肩颈，看着桌前摊开的一堆文件，又看看手表，十二还没到……刚刚趴着睡着了，又梦到了陈怀远。

老天保佑他能接到电话。

当彬听到梁冬哥的一声“喂”，激动得泪都快下来了——小祖宗啊，快过来把这个老祖宗搞定啊，再不来咱要班房见了。

“什么长啊，我现在在那个‘新世界’，跑这来五分钟的路，快！老大刚闹完杀人又闹自杀，我们这里谁都拦不住他！枪都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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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打得了，早把一开始他想揍的那个小个儿丢开。忽的又嚎着不知从哪里掏枪来要自杀，众人哪里知他要杀谁，一看枪都来了顿时吓得抱鼠窜。

幸而陈怀远没开枪，也仅限于酒吧的一角，动静不大。旁的人也只当角落里有人发酒疯，吵闹的音乐里注意的人不多。梁冬哥赶来的时候，陈怀远正一脚把阿庆踹开，然后从他手上夺回了手枪。

“我军……不尽是后者，也不全是前者。”

梁冬哥又想起当年陈怀远手把手教他收发电报的情景了。现在看当时陈怀远的反应，才有些恍然的明白，那时他所不能言说的“机密”，是不知所起的情……

队的战斗力。要求下清正廉洁，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错啊。”

“冬哥，有你这些话，我被陈赐休针对也无怨了……但你也不能否认，我也不是所有时候都抓得这么严的。预五师也好，八十五军也好，我哪次不是去救场？预五师是救冯十七的场，八十五军是救宋颖全和潘成翊的场。本就不是自己一手带来的，若是一开始便对队的旧习一不容，那就是自寻死路了。陈赐休要整饬军纪，正如你所说，他没有错。但他一来打仗不行，二来有派系偏见。他从自己派系的人里提那些人上来，纪律是好了，可却是矬里大个，带兵打仗完全不是那块料。偏偏还祭着‘廉洁奉公’的大旗排挤异己。这等心狭窄之人，谈什么公心？既没有公心，廉洁也不过是沽名钓誉。”

“老大？”

“小伢，你懂的倒多。想要保持队的战斗力，一个，是有铁一样的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保持极的思想觉悟，随时为了大业而牺牲自己！还有一个，就是时刻保持队杀气和破坏力，尽可能的满足士兵的需求和望，告诉他们前方是有土地有财富有女人，让他们去烧杀劫掠……你怕不怕？”

“懋晴，你在真是太好了！现在在值班吗？能来的话赶来一下，事了！”

梁冬哥是一路跑过来的。到了地方，气还没直，看到陈怀远一脸失意落魄不修边幅的样就怒从心起，不等彬招呼，冲上来闪到陈怀远后就是一记手刀，直接把人劈过去。

梁冬哥话筒都没放回去，往边上一丢，直接冲了房门。

“不怕，我明白军座的意思。前者是共`党，后者是日寇。”

“可您明明也很在意军纪，说纵容军队纪律不好等于在慢自杀。在滇黔的时候就多次打击赌博和走私烟土，要求下属令行禁止，每次战前下达各杀令。因为参赌受贿，连亲侄都杀了，别人还觉得你刑令太重，冷酷无情呢！”

“那你觉得我军是哪一类？”

周围人都目

彬是被陈怀远拉来的。他原想拒绝，但看陈怀远那杀气腾腾的架势，只好着陪他来了。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在一边跟陈怀远的卫士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一看大事不好，忙上前去把人拉开。 [page]

陈怀远也不是吃素的，本也并没有醉，不过是借酒壮胆趁机发而已，结果他一个人撂翻了劝架的酒保和赶来的保安，甚至连自己的卫士阿庆小孟也揍趴下了。

“叮铃铃——叮铃铃——”

“长，什么事了？”梁冬哥听是彬的声音，人现在是国防新兵的少将长。

九年，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

“就是陈怀远！你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