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乡有赤化思想，也无妨吧？我也跟过去一次，并无不妥。”言下之意是自己主动帮忙联系，并非没有看到这一。

林闻蔚，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偏偏有些人要挑他的病。”

梁冬哥一听这话，顿时就显些怒气来：“毕竟那么多年的情分在，他也算我的领路人了，实不忍看他那样，才联系了几个他的乡亲和旧，想着多少能安他。再说当时那情况，我便不是他的旧，也为之不平……”

“综合大局，非你等所能明白。你便是为之不平，也要明白自己的本分！”林闻蔚见梁冬哥仍旧一脸不服气，便下原本刺探的心思，转而以长辈的架势劝导梁冬哥，“黄庆云曾经和我说起过，说陈在峰边的那个副官是个极机的人。你啊，聪明是聪明，就是太直接了。如今你父亲不在，你这般，叫我们这些长辈见了，也不放心你。”

梁冬哥虽然谦卑地低着，却仍旧争辩：“我就是卑职、晚辈、小人，没见过那么大的世面。可打了胜仗却撤了职，叫谁都要寒心。世伯，您是不知那边是怎么宣传这事儿的！”

林闻蔚看梁冬哥这般，心里说不上是欣赏还是遗憾，只梁冬哥毕竟还是个单纯血的年轻人。于是他柔声：“在滇时，你就曾为你那长官不平而找我抱过屈，我没有回应，你可知为何？”

“知，总裁最忌人抱团结党。”梁冬哥记得，自己当时从医院冲去，找过他和龙济舟。作为当时远征军参谋团的团长，林闻蔚并没有理会这件事。反而最后是龙济舟，这个陈怀远一直为了效忠蒋介石而对之防备的地方军阀，帮他说了话。

“你明白就好。”林闻蔚欣地，“你要记着，作为下，要忠诚，踏实，不唯乡、唯派，一心为总裁效劳。”

“……是！”梁冬哥隐隐觉察林闻蔚今天找他说这番话是有意敲打，意味不一般。

林闻蔚见梁冬哥这般明理，便又多指了他几句，随后笑：“你37年伍，算来也该有一枚‘忠勤勋章’了。”

……

王玉玲见梁冬哥来访，忙迎了去。寒暄几句便拉着人去了客厅，顺手把一佣人都打发了去。然后两人轻声密谈起来。

“……我也不知，前带信过来说是三天前就该到的，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王玉玲低声抱怨，“这个陈怀远，招呼也不打的，不知去哪儿了。”

“郑君九那边没消息么？”

“没有，那边我都问过了。就张老师那边我没敢多问，我总觉得他不可靠。”

梁冬哥，若有所思：“夫人，如果有门路，最好打听一下先生这次去都跟哪些人了接。”

“冬哥，怎么了？是不是事了？”

“这倒没有。”梁冬哥斟酌了一下，缓缓，“下这时节，上面又想起先生来了。有人跟我递话，说八十五军可能要重组。但先生这阵频繁回乡，上面担心他想法有变。我虽暂时拿四平的事安了他们的心，但下这个当事人迟迟未归，就怕迟则生变。”

王玉玲惊疑不定，忙问：“你说怀远会跟那些人谈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