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辞了悲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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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厌恶啊。

“……那我为什么还是卢辞？”卢辞苦笑，“明明我已经不想继续当卢辞了。难是我的灵魂快要消耗殆尽了吗？这……也不错。”

或者一颗香樟树，在另一个世界度过一生，灵魂如此转，直到它消耗殆尽为止，这就是回。”

卢辞看着白衣人，犹豫了许久，最后了。

这样的自己，真是太恶心了。

“那我，我要一直留在这里吗？”卢辞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消失吗？”

“……”卢辞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神情里，白衣人已经看到了肯定的意味。

“增？”

白衣人有些无奈地看向卢辞：“你真的想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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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意志力再差一些，他是不是就要说“求你让我再见周吾一面”这话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那些情是他自己妄自萌生的，和对方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吗？对方明明也察觉到了，而且还心安理地接受了他的奉献，但最后那个人总是选择放弃他。

消失的话，反而比较轻松吧。自从卢辞在这个世界醒来后，他的脑海里已经多了很多奇怪的场景片段，但是无一例外，那些奇怪的片段都是悲伤到令人绝望的记忆。就好像……他喜着周吾却不得不绝望时的觉。这样的事情，他似乎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卢辞不解：“为什么？”

白衣人叹了气，有些无奈地笑：“你单单知灵魂会消耗殆尽，却不知灵魂还能增吧？”

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去在乎了，可偏偏在乎得要命，为什么……明明一直都扮演着无私奉献的角，不是已经动自己了吗，还想要什么啊……为什么还是想从那个人那里的得到些回应啊！

可更令他厌恶的是，现在才终于开始患得患失的自己。

霎时间，彻骨的寒冷就占据了卢辞的意识，明明只是

“与你的猜测相反，你不但不会消失，恐怕还要当很久的卢辞。回也会现一些特殊情况，这特殊情况现在正发生在你上。”

不甘和怨恨已经开始现在他的情绪里，而那些片段就像火，不停地炙烤着他的内心。

为什么那个人从来没有选过他？他注定就要被抛弃吗？哪怕只是一个回应也好，为什么他总是无法得到……他却一直都心甘情愿地为对方奉献一切，就像个真正的愚者。

卢辞抱住了自己的，他不想被这暗的情绪吞噬，却又陷其中。

“因为你曾经经历了一些改变你灵魂状态的事情，可能是上一世，也可能是上上一世，或者是很多世的综合作用，总之，你作为一个异类，现在我构建的这个私人世界里了。”

“是的，”白衣人将手搭在了卢辞的肩上，“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你消失，当然，我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我可以把你此时所有的烈信念都剥离，这些负面的记忆和情会通通消失，它们会成为新灵魂的胚胎，只要你允许我这么。”

“你不要这样，”白衣人似乎已经明白了卢辞全的想法，“你这样……也是没用的，你不能为了断绝自己的情绪，就把自己也搭去。”

只有消失这一条路了吧，他只愿立刻消失，好从这份无法言喻的自我厌恶中解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