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目的是我吗？”

面对卜辛直接提问，赵一难得地愣了一下：“基本上可以这么说。”

“因为我快要死了？”

赵一沉默地。

“难我质特殊，用后有什么特殊的补功效吗？”想到自己在光下像想金边似的手指，卜辛真诚发问。

赵一忍不住弯了嘴角：“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看样不是要用尸去什么了，卜辛微妙地松了气，但又想到人不只有，可能还有灵魂，于是又追了一句：“那我的魂魄之类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滋补作用吧？”

“我来不是为了从你这里拿走什么的。”为了避免卜辛再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赵一脆自己开解释。

卜辛：“也就是说，你不会让我死得更快，那你是来延缓我的死亡的吗？”

没想到卜辛直接从毫无绪的搞笑问题到了这几乎就是事实的问句上，赵一忍不住叹了气：“你还真是……一直都是这么其不意啊。”

“听你这意思，我说的是对的了？”卜辛不屈不挠地继续追问。

赵一默认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卜辛拍拍脯，“如果你是来命的，那我的时间会更张的。”

赵一闻言，多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你一定会死？”

“我也不确定，但是这次昏迷带来的虚弱太了。”卜辛无奈地摇摇，“我担心时间不多，所以先过来确认一下。”

“你不怕死吗？”

“要说是不是怕，我也说不好，但从小我就有自己不会活得太长的觉，”卜辛垂下，看着自己不透明的手指，“怕不耽误事，我得想想还能什么。”

“……”不知这句话又戳中了赵一的哪个，他一直沉默着，像是沉浸在某回忆里，神变得十分沉，卜辛见他这样，也不好再打扰他，于是又向医院方向返回。

希望卫岚还没醒。每次他醒过来后，卫岚都会变得像小孩似的，如果他醒了后找不到人，会变得很赖。

卜辛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赖，所以不想用突然消失来吓他，但确认寿命是件急迫的事，他又想让岚岚多睡一会儿，不然他是不会自己跑去找赵一的。

卜辛现在只希望卫岚醒了之后能先看见便条。

“岚岚……”刚到医院门，卫岚不不顾地扑了来，卜辛心惊胆战，变了好几个姿势，这才勉接住卫岚，说是接住，其实是卫岚盖在了他上。

“你醒了为什么不叫我？你去哪了？”卫岚看起来很委屈。

卜辛拍拍他的后背：“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我去找赵一了。”

“你找他什么？他没对你什么吧？”卫岚很是张地捧住了他的脸。

卜辛也捧住了卫岚的脸：“我没事，而且现在我还得到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