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放下那张纸，转就看到顾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壮志飘飘，心志摇摇。

颜辞支支吾吾:“昨晚，昨晚……”

看一睡着的顾暄，见他没有清醒之意，颜辞这才稍稍放下心。忍着的不适，颜辞蹑手蹑脚地翻下床。

颜辞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许是前一天晚上喝酒又淋雨的缘由，有些疼痛，也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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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扶额，难说我特么酒后失德狂大发上了顾暄

颜辞呼一窒，拿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

趁人之危非君所为罢转念一想我顾暄难是什么君？送上门来的便宜岂有不占的理。

一片愁心泗酒浇。

晚来归舍洗客袍。

顾暄想碰一碰他的，快接到的时候手又顿住了。

顾暄神平静:“昨晚你喝醉了，又淋雨睡着了，我把你带回来的，这里是我家。”

“你家”颜辞一瞬间想到很多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是顾暄家里顾暄他爸爸妈妈会不会看到，自己有没有什么丢人现的事，有没有大吵大闹，自己衣服怎么换的，又为什么跟顾暄躺一块儿……

顾暄动作很轻，细腻的纹理从指尖蔓延开来，惹的人心悄悄一酥。他心里缓缓念两字:颜辞。

这卧房装修的很是低调奢华，从纸到家每一样东西都可看房主品味不俗，该多的一样不多，该少的一样不少，颜辞寻思着这该是哪个有钱人的家里，莫非……是顾暄家里？但我怎么会跑到顾暄家里？想不通。

顾暄应声:“嗯。”

“我说，你的衣服是我脱的，睡衣是我换的，发是我的，人也是我上床的，够清楚了么？”顾暄盯着颜辞的脸，想从他脸上看一些不一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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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并写下了自己诗，这大概是目前而言对颜辞来说唯一的藉。

燕寥寥，又打芭蕉。

了发疼的额角，颜辞走到一旁的桌旁边坐下，一抬看到桌上有张纸，用钢笔压着，颜辞拿起来一看:

睛迷迷糊糊的不是很看得清东西，颜辞了几下撑着靠在床上坐起，待完全清醒时看到四周的场景不由愣了一瞬，这是哪低看看自己，上穿了一完全不是自己衣服的衣服，视线再往左一移，待看到床上躺着的顾暄时，颜辞嘴角剧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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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的。”

正是昨日自己所作那首《一剪梅》。

我记得昨晚我是去跟洛棋他们吃完饭后一个人去喝酒淋雨，然后淋着淋着就睡着了，再然后……再然后……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颜辞一愣:“什么”

明日登，秋意悄悄。

颜辞吓了一:“顾，顾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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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衣服……”

自己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居然一个不甚相熟的人看到了，颜辞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震惊、张、后悔又有害怕。心加速，他突然不想回忆昨日自己像个疯一般的场面。

再看一遍纸张上面的一字一句，颜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是颜还是形状，就跟他的人一样。

顾暄他……看到了……

夜半风飘雨自潇。

恨是蓬蒿，怎对萧条。

顾暄见他目光呆滞，料想他是在想什么东西，便琢磨着开:“我一个人住，家里除了保姆和司机没有其他人，昨晚回来得晚，他们都先睡下了，没有人看到，你也没什么格的事。”

微微笑了下，手指上了颜辞的。

我嘞个醉了醉了。

凋零多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