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糖没有，嘴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说好的帮我借的两本书呢？”

当晚顾暄了一个梦，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小孩，躺在一片圃中间。

甘，沁人心脾。

万澜笑几声:“颜辞你别生气，回我给你去图书馆借书去。”

“儿童节快到了我要糖。”

顾暄刚回到家保姆就递给他一个东西。

颜辞默默伸两手指:“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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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不是脾气好，是懒得跟她计较，”沈锋咽下里的饭菜:“不知她脑回路怎么长的，教我们跟教中生似的，上课不准缺席迟到玩手机，动辄就开骂，骂人的话还难听的不行。”

“我今天下午买完菜回家，刚走到咱们小区，便有个小孩追上来，递给我这束，说是有人让他把这送给您。”

“那有毒，你知吗？”看不见的人影，陌生的声音。

“……嗯。”

顾暄盯着那瞧了一阵，不知在想什么，而后递给了保姆:“好看的，留着□□卧室的瓶里吧。”

“诶。”

“是什么邪恶与痛苦？”

“两本书我已经给你借回来了，放寝室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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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窗边看着保姆刚摆好的那束蹄莲。

上次万澜实力坑了颜辞一把后，颜辞被扣分不说还被怼了一，盛气凌人的年轻女教师当着全班的面嚷嚷:“学习委员就要有学习委员的样，带旷课睡觉你好意思!你到底要不要学，不学!”

“有没有问他是谁送的”

颜辞瞬间有回到中的觉，却也不想跟这个全校公认尖酸刻薄了名的女老师辩解，只装作一副纯良乖巧的样认了错。

“真的”

圃里有大片大片的蹄莲，都是纯白的，淡黄的，丽又圣洁。

“真的!所以我糖呢？”

“因为它有毒”

“但你知蹄莲的语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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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颜辞也再没啥心理负担了，心说再申请最后一次，过不了我就撤，此不留爷自有留爷，我又不是非得在你这死磕到底，无趣。

“问了，他不肯说。”

又是周末，颜辞趴在233茶店的吧台上百无聊赖地刷空间，一群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嚷嚷着要儿童节礼，正在颜辞吐槽之时qq提示音响了，一看是万澜给自己发的消息。

呼间尽是蹄莲的清香，他忍不住伸手摘取了一小片，慢慢往嘴里送，快到嘴边的时候那却突然消散了。

“不，”那声音缓缓:“是纯洁和幸福。”

蹄莲的期还有最后一个月。

一束纯白的蹄莲，中间有淡黄的，很是漂亮。

顾暄放好了东西走回卧室，打开窗，五月的风扑面而来。

“伤心了”

“……不知。”小顾暄很沮丧地坐起来，想不通为什么漂亮的东西总是有毒呢，蘑菇是，蹄莲也是。

他知，那不会是颜辞送的。

签约被拒，但这事的后续却不能不理。颜辞后来回一想这被拒的原因本来就多多样，编辑那么多，每个人胃都不一样，或许不是自己写的问题，而刚好是系统分到的那个编辑不喜自己的东西呢？

事后寝室四个人一起在堂吃饭，赵层云两三下扒完了饭一扔筷打个嗝:“也是颜辞你脾气好，要是我准跟那女人当场怼起来。”

“……是。”闷闷地回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