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过来的路上还能在哪？”顾思源一弹烟灰:“被关了八天的，不止是你。”

颜辞稳了稳心神，斟酌:“既然我们的事您已经知了，您打算怎么理？”

颜辞心里有些堵，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样是有原因的，”顾暄顿了顿:“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我母亲。”

颜辞一怔。

“母亲她……其实是同恋。”

“母亲那些年生活的很快乐，可父亲并不快乐，他大病了一场，整日郁郁寡，经常对着我母亲的照片发呆，”顾暄把颜辞揽怀里，叹了气:“他派人满世界地找母亲，然后找到了，他亲自过去求母亲跟他回家，有一次甚至还给母亲跪下了，可母亲从到尾只有离婚两个字。”

顾思源也不回地离开。

颜辞心一，惊:“你把顾暄……”

颜辞万万没想到。

顾思源抬冷冷看他，只一，却足以让颜辞从心底生寒意。

“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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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暄呢？他怎么样，他现在在哪？”

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也没有再多看两个人一，平静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父亲给我的选择。”

顾暄确实在以前给颜辞说过他母亲，说她跟顾思源早年离婚，印象不，他对这个母亲情也很淡薄，除此之外，顾暄便不怎么说了，其他的信息颜辞也无从知晓。

这话看似宽限，颜辞却并没到轻松，顾思源的表情沉莫测，他看不任何一情绪的波动，也猜不他的心思。

这话他说的平静，心却飞快地着，为即将到来的审判。

“那个时候父亲才知晓，原来一个人绝情的人，是真的可以残忍到这地步。当时我年纪尚小，不清事理，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不许别人外传这件事，也不许别人告诉我，只让我决不能沾同恋。”顾暄顿了顿:“这些事，也是前些天我向他坦白后他才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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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暄摇摇，握住他的手:“不要恨他。”

“我对母亲没什么情，可父亲却不一样了。”顾暄无奈笑了下:“你知么，母亲的房间，十年如一日的净整洁，她的照片、衣服、喜的东西，从来没有动过……他是恨母亲的，可也是的，虽然他并不肯正面承认。可这也说明……父亲不会接受我们。”

顾暄吻了吻他的发:“他如今这么对我们，我不能要求你对他有多大好，只希望你不要过于憎恨他。”

“……”顾思源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一下:“好。”

顾暄闭，眉皱起，苍白的侧脸使他看起来十分脆弱:“颜辞。”

颜辞沉默良久才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他闭了下，眉间是痛苦的神，再睁时却不复刚才的表情。

“既然，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顾思源站起，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大草坪。

上海冷清的茶店里，只坐着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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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并不开心的节，顾暄彻底跟家里断了关系，从家上亿的富二代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人，而周白也并不想见颜辞，三番两次地把他拒之门外。

突然大门被“碰”地撞开，颜辞猛得回，看到从门边走来的面苍白，气息不稳的顾暄。

他十多年的挣扎和痛苦，都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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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抱住顾暄。

颜辞斩钉截铁:“。”

“好了。”

“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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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思源也不回:“想好了？”

一时间再没人说话，空气沉默的仿佛被冻住一般。

颜辞一怔:“啊？”

多年上位者的决断气场，不是他能比的。

顾暄的母亲一直是同恋，对顾思源并无太情。两人当初是是大学同学，顾思源追的顾母，全校皆知，毕业以后两人顺利结婚，哪知婚后顾母生下了顾暄没几年，便喜上了另一个女人，抛夫弃跟着那女人跑了，十多年再没回来看过父俩。顾思源因为这一事受打击，从此便对同恋恶痛绝。

这样的代价，即使颜辞是被选中的一方，他也依然心情沉重:“我没想到会这样……”

思念和担忧一齐涌上，颜辞有伸手想拉他，但顾暄却直接无视他，走到顾思源后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