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都是，姜杨来了，才都来了的。 [page]

“国吗？坐飞机吗？就是那在天上飞，飞到很很的云层之上吗？我没过，我害怕，你说我会不会恐啊，机啊，还有前几天我看到新闻，飞机失事，全军覆没了，你看了没？家属痛哭那个场面，看着太难受了。不过，姜医生，我们去哪里啊？”

姜俞眉目微皱：“姑父？”

姜杨睛闪晶晶，旅游啊。

饭后切了糕，年轻孩的玩意也给长辈验一番。糕是姜杨提来，过来的路上买好的，讨得姜华蓉喜笑颜开，姜平也没再扫兴，合大家一起乐起来。

姜俞一顿，他能猜那晚指的是哪一晚，却不明白姑父提起的意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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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一度陷自责，去她的脸我摸到一手时，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更需要反省。”他有些回味，也不看姜俞，怀念：“年纪大了，从后往前看，时常觉得自己很狭隘，比你大过一圈，有些事却不如你看得明白。”

后来他们又去了月牙泉楼，去了“风不度玉门关”的玉门关，吃了正宗的兰州面，验了沙漠

第27章

回去的路上姜杨很兴奋，连手带脚地比划，确实一顿意义非凡的吃饭被他描绘得天坠惊心动魄。姜俞不受他影响，安静开车，泉叮咚的话语在他耳边萦绕，待人说累歇停下来，才好整以暇问：“还有一个星期时间，接下来想去哪儿玩？”

今日外面明媚，拉开窗帘也幸得几缕光洒来，姜平拿着电脑在旁边哒哒哒打字，像是工作上的项目，坐在一边忙得都吝啬抬一下。客厅里除了键盘敲打声，就只有电视里的说话声，姜俞习惯了这缄默，很好地到节目中，耐心看着。

他把自己对飞机的所有印象都叨念来，一想到要和姜俞门，连都躁动起来，唾沫飞溅到姜俞掌控在方向盘的手背，噼里啪啦，密密麻麻滴在开车人心上。

没有份证，连坐车都很难，更别说国。最后现实打破了姜杨国的幻想。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开车一路向北，戈瑰宝，黄沙漫漫，他们到了敦煌。地方是姜杨选的，他被图片上神秘的石窟和画引，心底渴望去到这个地方。

年过五旬的男人低笑一下，自嘲地摇：“没事，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才好。”他坐下来一起看电视，没有再接下去，只叹了一气，也分辨不清在叹什么。

姜俞却突然有些疼，他想到了一件被忽略的事———姜杨现在就是个黑人。

站在窗边烟的长辈，看着楼下人车如蚂蚁在街上穿横，他把吃完的烟灭丢垃圾桶，似乎经过思熟虑一般，转开：“那晚，你姑母哭到半夜。”

去厨房给一个人忙碌的姜华蓉打下手，留姜俞在客厅看电视。

这一顿饭吃得比想象中好，姑父的承认与和蔼，姜杨和姜华蓉不知在厨房经历了怎样的革命友谊，一个中午的时间就已经相很自然，这一切都惊喜，姜俞从未觉得，回到这里能让他去如此轻松愉快。

他哪里知，其实在这所房里，早就没有姜俞的丝毫痕迹了。

姜俞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他角的皱纹和鬓角星星白发。他虽然不是个好人，可不会记一辈仇，更没有资格去恨一个养他几年的恩人，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他的话中滋味：“姑父想多了，对于姑父姑母，我只有激。”

到的时候才发现想看的景没有全对外开放，姜俞看得他有些失落，牵着他的手跟上前面的旅游队，听着一南方音的导游解说文明，细看闻名世界的历史艺术。

怕他不懂，又补充说：“我是说其他省市或国家都可以。”

桌上偶然问起姜杨的家情况，姜俞替他简单讲述了一下，姜华蓉听完后脸变了变，担忧地望了他一下，没说话。姜俞当然知她投来的这一是什么意思，安抚一笑，替她布了满满一碗菜，祝她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