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杭心想你都有那么那么重要的东西了，还要我什么呐，却在视频里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映帘时，怔怔得说不话。

昨晚一时兴起喝了酒，醉醺醺的姜俞抱着他坐在上，说要给他看一个非常非常珍惜的宝，说那是他半年时光的救命稻草，持下去的神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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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俞目光移开，看着他笑：“不辣，好吃。”他夹了莴苣叶拌饭吃，补充：“不过没你好吃。”

这一句话没有说，也不必再说，他会用后半生的盛大时光，来证明这几个字的弥足珍贵。

季杭也不知羞，对他义正严辞：“今天早上给你机会吃了，你自己不要，你要对你病人负责。”

“唔你嘛！”季杭以手抵他的，回答他前一句话：“我本来就是姜杨，你说的，我里住着姜杨。”

为你住着的。

最终姜俞没有梦，当然他也没有吃上季杭，只如愿以偿吃到了蹄。

“你越来越有姜杨的影了。”姜俞揽着他的腰，往自己前用力贴了贴。

明明是一首很婉转轻扬的钢琴曲，季杭听了无数次，只有此刻其中每个调都让他激昂盈眶。

绰绰有余。 [page]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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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姜俞一直盯着季杭的手，季杭尚未察觉，只看他没动几筷：“你怎么不吃，今天的菜是不是太辣了。”

他走过成人礼，季澜不再事事约束他，只是偶尔一起吃个饭，会叫人拍全家福。视频里的乐他从小一直喜，季澜也知他喜，就拷来当作音乐背景，锦上添。

“是，你是姜杨，你里住的姜杨，也是为我而生的，是不是？”

“唔！中午回来吃饭，我想吃蹄儿。”姜俞刷牙得满腔泡沫。

这个习惯持续到大学。

上初中那会儿季杭成绩好，得了奖季澜就会给他录个小视频，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他那时认为没意思，但始终没拂哥哥的好意。

毫无预兆地说他的心上话，娓娓来的声音让季杭快要溺到海洋里，沉绵窒息，无遁形：“是。”

睁开时，季杭脑袋还有些混沌。

他走过去从后拥住洗胡萝卜的人，沾了油腥的指尖抹了洗手绕到另一边龙洗净了，恶作剧撬开他的，勾勒：“胡萝卜是个好东西。”

一番话让姜俞听得心底柔，亲了亲他的嘴：“会有机会的，相信我，杭杭。”

季杭掀开被褥，大声问：“你还要去上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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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变成蹄儿吧。”季杭气鼓鼓，在床上板动几下，盖住脑袋如死鱼一般不动了。

“好的，我你。”姜俞放开他，把他捂在被，自己从床上挣扎起来。

姜俞听了哈哈大笑，他们原本面对面坐着，起绕到他边亲他。

惹来惊呼：“满嘴油！！！”

就连姜杨这个名字，当初也是为他而取的。

“唔！”季杭尖到他的手指，有洗手留下的清香，面上发烧，动了两下挣脱不开，腾一只手拉他。

真是没白回来，姜俞为了节约时间，提速赶回来的，匆匆忙忙洗了手，不顾形象地偷了一块到嘴里，又辣又香。

那时候景再他都没心思看。

“那就去国，我在那边发现很多漂亮的地方，可惜那时你都不在边。”

这次没有炖成汤，季杭换了法，加了洋葱豆角，调味蒜苔，和着小山椒一起炒来的。

“梦去吧！！！”

“要不你来，我吃你。”隔了一层被褥，声音显得有些遥远。

“你不要这么叫我！！”季杭羞恼，他不喜姜俞叠名叫他，太过女化，内心他更希望姜俞唤他姜杨。

两只手叠在一起，姜俞突然看到手上照相呼应的戒指，光一转，想到待会儿还要上班，没有胡闹下去，只咬了咬他耳垂就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