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知郑方兴在看着他们，有下不来台，可他知苏洋心情不好，于是也没多说什么，松开了手。

陈欣还和从前一样，蹦蹦地和苏洋打招呼，她看苏洋的脸发白，问苏洋是不是生病了。

本想拒绝的，可在犹豫片刻之后，苏洋决定去见陈欣。这是两人上次谈话之后第一次见面，苏洋觉得应该把那句歉给补上，欠的债能还清一笔就还一笔。他拿着外往外走，却没成想远航再一次扯住他的胳膊，他停下来，神空地看着拦路的人。

苏洋摇说，天有凉。

“你什么去？”远航问。

苏洋走到窗往外看，陈欣果然在坛旁边朝自己挥手。

全场安静，灯光只留一束，照在林晓诺的上。林晓诺坐在舞台中央，闭上双，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调整着呼，也试图把自己解放，他想要把被囚禁在里的灵魂放飞，让它替自己去看一看雪山和草原，到达那些他未曾到达过的一切地方。

苏洋这才发现衣服上的残缺，只有一颗纽扣的衣服，丢了纽扣，就像没了全世界，看起来真丑。可就算再丑，他都必须穿着它，就像生命里的有些事，有些人，虽然丑陋不堪，而且并不牢固，但苏洋都不得不去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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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诺在第一唱的是最擅长的摇，苏洋曾经在排练室听他唱过，今天他唱的比那次要好很多。林晓诺真的是那为舞台而生的人，他的舒展和自在，十分染人。 [page]

是陈欣打来的电话，她问苏洋在什么，有没有吃晚饭。苏洋心不在焉地回答说没有，心里依然是焦急。陈欣说要不一起去走走吧，刚下过雨，空气很好，我就在你楼下。

第一过后，林晓诺的乐队排名第二，占据名位置的，正是来自化工学院的橙乐队。苏洋听着主持人播报比分，有张，但还好分差不大，第二依然有希望。

终于，在千呼万唤之后，林晓诺抱着吉他走上台，和他一起登台的，还有小智，小智的手里拿着笛。苏洋想，林晓诺大概是有了新的创意，只是不知他要怎么把笛加去。

人群里有举着灯牌的观众，灯牌上是乐队的名字“破晓”，当然，还有林晓诺的名字。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洋没有生气，只想尽快摆脱这个人的控制。苏洋的心里，说的话难免不留情面。

主持人在台上激情洋溢地演说着，宣告比赛正式开始。陈欣和苏洋一块站在育馆的后方，望着台上的人们登台再下去。他们的歌声通过音响传到苏洋耳边，有的快有的忧伤。也许是距离有远，也许是看得久了，苏洋觉越来越看不清台上唱歌人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二人来到育馆的附近，新建成的育馆在夜中发银的光芒。苏洋停下脚步，不愿向前。

“我陪你去，我也想看看，老人年年都是那几个，看看学弟学妹还是不错的。”陈欣想，苏洋是想去的，可此刻的他像极了惊弓之鸟，心里有渴望却又不敢靠近，只因为那可怕的言飞语。她不禁在心里叹着，真是好人没好命，好姑娘遇不上好的情郎，她可怜自己，也可怜苏洋，恨只恨痴情不如无情好。

林晓诺带着乐队登场的时候，台下响起一阵烈的呼喊声。苏洋知林晓诺受迎，却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多人为林晓诺的现而呐喊。他被呼声淹没，竟没来由地到骄傲，林晓诺于他，犹如是一个私藏的珍宝，越多人喜，便越显得宝贵。

经过第一的淘汰，第二只剩十组歌手演唱，最后取两成绩之和，行排名。林晓诺的破晓和化工学院的橙最后演唱。苏洋在听完前八组歌手的演唱之后，他突然担心起来，因为没有人唱民谣，不知林晓诺最后定下的是不是自己写的歌，如果是，也算是剑走偏锋了，至于能不能奇制胜就要看评委的喜好了。

苏洋穿上外，陈欣看了看他的衣服说：“你的扣呢？”

苏洋从林晓诺的声音里，听了希望和愤怒，听了无奈和彷徨，他的声音到最后变得有些嘶哑，副歌时的呐喊，慢慢转为结尾的沉。林晓诺的表演一气呵成，赢得了台下经久不息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