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和林晓诺的关系，也能一下就变成这样，该有多好，苏洋想，可有些事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到，归到底是心里不在意。

一个人也好，放弃一个人也罢，中间的痛苦，时间能够治愈，可是人言可畏，那被当异类来观察的影，是永远都好不了的伤。这或许是整件事情里面，最让苏洋觉得难过的地方。可是时间不能倒，发生过的事情不能逆转，如果没有那天的拥抱，就不会有后来的照片，那么自己也不会活在传闻的风浪尖之上。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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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知一切之后没有走开，你不用安我什么的，这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办法勉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去看，然后便和苏洋空的神撞到一起，他被吓到一样，喊了一句：“什么呢，不开灯。” [page]

远航对着苏洋的后脑勺说话，他不理解苏洋的状态，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活得这样不兴，俨然一行尸走，简直太浪费活着这件事了。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活下去啊，要不然就直接去死，反正怎么都好过苏洋这半死不活的状态。

我，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如果你愿意，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林晓诺终于说心中所想。

更可笑的是，曾经被填满的那颗心，现在完全空下来，那瘪的滋味，让苏洋觉得羞耻，就像是被到极限的气球，在跑光了气之后，满褶皱，只剩丑陋，再也回不去初始的样。

“等我好了，我再去听你唱歌。我们暂时别见面了，否则还会有人把我和你绑在一起，你也要好好的，别和你女朋友吵架。”

“你这一周真萎靡，被霜打了吧。”

又是一个周末，苏洋窝在宿舍里，心不在焉地翻着，外面天气很好，可他没地方可去。他坐在椅上看书，看一会睡一会，不知不觉间，天暗了下来。

苏洋对林晓诺说的都是真心话，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孩，不会再因为而不得去伤心很久，他不会缠着林晓诺不放，相反的，他希望林晓诺能过得和从前一样，他不希望自己对林晓诺造成困扰。

“你吃饭了吗？”远航问。

之后的三天，苏洋比以前更加消沉，他从没有过这样的觉，心里空的发慌，不想什么什么都填不满的觉。怎么能够填满呢，把一个喜的在意的人从心里从脑海里彻底抠，甚至就连自己的血和都要一起除掉，而且空下来的地方又是如此大，好像永远都没办法愈合一样。苏洋偶尔会想起林晓诺说的话，要最好的朋友，他想，自己有一天或许能够到，但那一天还要多久，他却不知。

“没有。”

这一周的苏洋没有脑细胞，所以也很少和远航说话，他们之间，好像一下又回到了两年二十句话的状态。

苏洋看着林晓诺渐渐远去的背影，有舍不得，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相时间不长，苏洋的心动刚刚萌芽还没来得及生长，能停在这里也好，他们走得不远，纠葛不，各自还能回到各自的地方。

“林晓诺……”苏洋说三个字。

“怎么了？”

“走，哥带你吃饭去。”远航看了看时间，都快八了，到现在还不吃饭怎么能行。

远航风尘仆仆地从外面来，上带着绿草的清香，这味是他刚才横穿校园时沾染上的。他屋之后发现屋里冷冷清清的，和外面的闹喧嚣，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看见苏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

朋友两个字，是微微有些残忍的，苏洋听到这两个字从林晓诺的嘴里说来，心里疼了一下。早就知会有这样的结局，不是吗？

“开灯什么？”苏洋反击，然后把转向窗，留给远航一个后脑勺。

每天上课，苏洋最早一个到教室，然后最后一个离开，他本能地躲避着，游离在人群之外。以前的苏洋不觉得这样生活有什么，可为什么在认识林晓诺之后，他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孤魂野鬼，不是不愿意与别人为伍，相反的，是不被周遭的人群接纳。

久到忘记他，不在意他，不会常常想起他，久到就连心上的空白都被填满，那应该就是可以和他见面的时候了吧。

苏洋一直没有转过，他现在不想看见远航，因为每次和远航说话，他都要调动很多的脑细胞去行周旋。不知为什么，虽然明知他有的时候是在关心自己，可苏洋总觉得从远航嘴里说的话，听起来始终有嘲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