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多是在夜里，而且来的时候必定是手拉着手的。他们在一起几个月了，苏洋记得他这样问过程木，当时程木仰着认真地计算着时间，而唐宁却不假思索几乎脱而地说，已经一辈了。听到答案的那一刻，程木心领神会地对唐宁笑，那时的灯光明亮，苏洋从唐宁的傻笑里看到了幸福和希望。

唐宁来的时候会和苏洋说起最近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这样一来他就不可避免地提起远航，每次只要远航的名字一来，程木必然会开打断唐宁的话，然后把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他们两个人一个放一个收合得十分默契。这时候反应过来的唐宁会对苏洋抱歉地笑着，他其实很怕影响到苏洋的心情，可他偏偏不住自己的嘴，总说些不该说的话。

其实，唐宁有一些事没有告诉苏洋，在这一段时间里，远航几次找过他，为的是打听苏洋的近况。唐宁觉得，远航一直都很关心苏洋，因为每当得知苏洋过得很好的时候，远航的脸上都会现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唐宁不太明白远航笑容里的意思，所以他从没和苏洋提起过这些事，因为他摸不透远航的心意。 [page]

可惜是个直男，全学校里就属他边新闻最多，各女朋友漫天飞的，唐宁认为苏洋的选择是对的，离这样的人远好，要不然苏洋肯定会被远航玩死。

圣诞节的这天晚上，林晓诺一群人在苏洋家玩到很晚才回学校。他们走了以后，苏洋收拾好东西刚准备睡觉，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会是谁呢，难是谁落了东西，苏洋打开门发现来的是陈欣。

“这么晚过来？”苏洋邀请过陈欣来家里坐坐，可是她一直没来，没想到在这么个日里她来了。

“就是突然很想见见你。”陈欣带着倦容坐在沙发上。

“屋里真净！”她打量着苏洋的房间，一室一厅的格局虽然不宽敞，但却被苏洋收拾得整洁明亮。

“今天怎么过的？”苏洋拿了把椅坐在陈欣的对面。

“我去见了个网友”，陈欣的语气有些低沉，“一起吃的饭，他送我回的学校，不知为什么，我这一晚上虽然跟他在一起，可我的脑里全是你。”

苏洋听陈欣语气里的悲伤，他没想到陈欣在知自己的取向之后这么久还没有走来，她这样的神情已经很久未见了。

“去年今天，我们一起看的电影。”陈欣看着对面的苏洋，她觉得苏洋虽然离她很近，可他的心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她终其一生也没办把它握在手上。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爆米的味，我还记得那天下着雪，我们在路上一直走一直走，街两边亮着彩灯放着快的歌。”陈欣越说越难过，她捂住自己的脸，她不想让苏洋看见她的泪。

“走着走着就白了，你说，要是一辈真有那么短该有多好，你就站在我的旁边低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