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我对他说你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的，现在一切都好的，不能再走回过去的老路。我说我真的很后悔，毕业的时候就不应该撮合他和你重新走到一起，这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他见我态度决语气更是不友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还没等我们走远，他追到我们前面拦住我，他说让我帮忙问问你，还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没容我拒绝他快速地把一张名片到我手里，他说他等我的消息。晚上回去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和我聊了一整晚的白渡桥，那天你的话很多我没忍心打断你，从你颇为快的语气中我觉到你或许过得不错，甚至要比和远航在一起的时候更好。可是，吃人家的嘴短啊，所以我隐瞒了和远航的偶遇，而只是问你一句还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话。”

“你当时的回答是，你不愿意你不想？”陈欣向苏洋确认。

“是。”苏洋的声音哽咽，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咙。

“那天挂掉电话之后，我把你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远航听，他当时对着电话叹气，说了一个好字之后便挂断了电话。”陈欣回忆着当天的情形，她到现在依然记得远航语气之中的绝望。

“就是这张名片，如果你还想着他，就打给他吧，你走的这条路太艰难，虽然他带给你很多伤害，可他陪着你走总比你一个人要好，苏洋，你是个认死扣的人，你对他倾注了全的真情，这三年没有他的日你把自己的心门关得的，再也不肯让别人走去，我明天要结婚了，结婚之后还要生孩，我不想在我幸福的时候你却过得不好，与其孤苦一生不如苦乐参半，你说呢？”陈欣把名片放到苏洋手上，这块石一直压在她的心，今日终于能够脱离它了。

“好。”苏洋把名片攥在手心，为了让陈欣放心回家，他只能把心里的情绪暂时压住。

陈欣走后，苏洋和蒋丽莉坐租车回酒店。在车等红灯的几十秒时间里，蒋丽莉突然开始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了？”苏洋问。

“不公平啊，你和我同样是被他抛弃的人，为什么他满心惦记的只有你，却不我的死活，我对他的情不见得比你少啊。”蒋丽莉的情绪来得及，她没办法去控制。

绿灯亮起车继续向前驶去，苏洋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岚霓虹发呆，他想要安蒋丽莉些什么，可是他不知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去安。

罢了，他此刻的心情也没有比她好过多少，只是苏洋没哭来罢了。苏洋在后视镜里和司机的神相遇，他看到司机很好奇地向后看着，似乎是想清楚后座的女人为什么哭得如此惨绝人寰。

苏洋想，如果他也跟着蒋丽莉一起哭，那司机一定会认为坐在他车上的是两个神经病。苏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丝毫没注意到已经停止哭喊的蒋丽莉正带着满脸说还休的表情盯着自己看。

“苏洋，对不起。”

“嗯？”

“远航并没有和我结婚，刚和你见面的时候我说自己是他的前妻，是因为我想站在德和理的制上谴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