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晓诺整抬起要去踹他心的架鼓。

“发生什么事了？”远航看见苏洋的神张，没忍住内心担忧的他只好开询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要去趟排练室。”苏洋嘴上说着没什么，可是他没能很好地把自己的焦急掩饰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远航一步跨到苏洋的面前。

苏洋看着阻挡在前的大影，本想拒绝远航的好意，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方面是因为没时间和远航解释纠缠，另一方面是因为担忧排练室里的状况，他怕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没办法去劝说和阻止。

“哦。”

同样的一个字，远航却有冰火两重天的觉。

到达排练室的时候，苏洋被前所见的景象惊呆了。之前被唐宁收拾得净整洁的房间，此刻是一片狼藉。

一把摔坏的木吉他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它的周围散落着一些玻璃的碎片和支离破碎的乐谱。沙发翻倒在地上，脱了线的黑革还在空气中不安地来回摇晃着。

小智一个人蹲在窗台下面手里攥着他心的鼓槌，惊魂未定的他此刻正对着那把吉他发呆。

房间里已经不见林晓诺的影，苏洋跨越地板上面的狼藉走到小智边，还没来得及开，小智的架鼓突然散了架，鼓面坠落在地的闷响，金属磕碰泥墙面的清脆，在短促的响过后，小智的叹息声清晰地传到苏洋的耳边。

“都怪我，本来我们已经说好，毕业之后一起去北京的，我们五个人还在一起组乐队。”小智低看向地面，虽然苏洋来得晚了，没能阻止林晓诺，但是能对苏洋说说心里话，他也觉很好。

“我知，林晓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别提他有多兴多自豪了。”苏洋说。

“是我对不住他们，要不是因为我，我们还能继续好兄弟。”小智懊恼地捶着。

“你怎么了？”苏洋问。

“我打鼓打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我才知自己竟然能打得这么好，尤其是退堂鼓打得特别的。苏洋，其实我也有我的无奈啊，我爸这几年越来越不好，家里几乎都靠我妈支撑，我爸有糖病，之前一直控制得不错，可最近却突然现并发症了。我妈很害怕，她让我回无锡找个工作。你知的啊，小静一直在等我，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她家里面给她很大的压力，我是男人我能等，可是她不一样啊。”小智把埋藏在心中的苦楚尽数说给苏洋听。

“所以你决定回家了？”苏洋拍了拍小智的后背，他想要行动去补足语言的苍白和无力，借此来传达安。

小智继续说：“唉，其实说多了也都是借，归到底是我自己动摇了，你说，我一个打鼓的能折腾什么呢，还不如回无锡找个工作，然后既能守着爸妈，又能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过安安稳稳的日。”

话说到这里，苏洋彻底明白了前的状况。他能理解小智的无奈，也能理解林晓诺的震怒和失望，但是他不知该怎么去安小智，该怎样去劝说林晓诺。

谁都没有错，就像是所谓的梦想和前的现实，它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不最后的选择为何，这其中的每个人大概都有着自己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