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哭哭啼啼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她抹着泪问阮：“我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为什么不告诉我晚上去了哪里！”

彼时阮正在通宵图书馆温书复习，他皱着眉拉远听筒，没作解释，也不认为有解释和提前报备的必要。

挂断电话时，对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阮，你本不我！”

夜风冷寂，阮打着哆嗦靠在青石墙上，对曾经的女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同受之。

他骂自己混，嗔路致远混账。骂是真骂，嗔是假嗔，带着又又恨的无力。

骂完嗔完，他开始思考。

他能理解旧日恋人的失落和失望，同时告诫自己不能以的名义捆绑恋人。归结底，他和路致远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

无论金钱、份，还是/位，都是路致远在上，他在下。两人的关系，从来不对等。

/位翻覆的可能几乎为零，不说路致远不乐意，他自己也乐得被耕耘。至于金钱，他尚未到经济攀附的地步。

总结到最后，阮认定想要扭转目前境况，首当其中必须他自己的事业，彻底摆脱“潜规则上位”、“背靠金主得资源”的被动境地。

一旦目标明确，思路也就逐渐清晰。他把当前情势逐一分析、兴利剔弊，力求找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等把各条思路理清，确认最终方案时，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前一夜的失落和失意被一整夜的畅想击退，阮拢拢衣领，迎着冷冽的晨风昂首，迈着麻木的双往外走。

胡同外的巷里已经有早餐店开张，晨风里夹着香扑扑的油味勾人味。

不多时，阮返回银杏胡同，怀里兜满腾腾的早。等走到秦柯家门，他把冻得发红的耳朵往上凑，确认里传声响后菜“笃笃笃”敲门。

“谁啊一大清早的！”

秦柯刚起，还带着起床气，披着棉大衣打开院门，劈盖脸就想骂。等看清抱着一大包早餐，嘴被冻成青紫的阮，到的脏话被生生吞回去。他猛咽了，眯着睛凑上去，声音难得怔忪：“小阮？”

阮在胡同冻了一夜，一张脸白兮兮，两个耳朵尖红彤彤，额发丝还带着寒霜，看得人心疼。但他神发亮闪着光，把怀里的早餐往前一推，特别情地打招呼：“秦老师，早上好！”

秦柯被整地有懵，但推到怀里的早餐着实香。他抬看看阮，低闻闻早餐，一拍，得嘞！来吧。

阮兴奋地像个孩，一路跟着走到院里。随后疾手快，净利落地把早餐摆放在院中木桌。

豆、豆浆...油条、大饼...麻团、卤...早餐传统又丰富，从阮怀里掏来的时候，冒着香的气。秦柯再次咽，上镜招呼阮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