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一公分，无极还想要再用力刺下去，却怎么样也使不力气。

「你、你……」无极跪坐在地上，开始哭泣。

「喂、喂。」现在受伤的是他耶，这小妮在哭什么啊？蝴蝶君着不怎么的伤，有苦恼地看着泪一直掉的无极，「拜托妳别哭了好不好。」

再哭下去，就要换他哭啦。

「请用。」一步莲华跪坐在无极的对面，看到无极哭到妆都了，人都快溶成一摊了，还是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好伸手拿来一盒面纸，递给无极。

无极也很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一张又一张，泪彷佛不完。

「一步仔，你要宣扬佛法还是信仰上帝都随你，我可不可以去追阿月仔了。」

「不可以。」比一步莲华更早一步回答的是哭得梨带泪的无极。

「……你这样讲我就开始痛了。」蝴蝶君将那盘本来要放回去的糕拿过来。据说吃甜有益情绪稳定，他现在就很需要糕。

「姑娘，你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说给我听无妨。」

「我讲给你听你就会懂吗？」

「不知，不过你不说清楚，我可能永远也不懂。」

「说得也是。」无极把面纸盒放在一边，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事实上，是我自己也不懂。」

对，她也不懂她自己是怎么了。

无极和蝴蝶君是在夜总会认识，公孙月当时也在。不知蝴蝶君和公孙是月是惹恼了什么人要隐瞒份躲在夜总会里，夜总会老板紫荆衣虽然不怕惹麻烦，却对他们说不能白吃白住。商量的结果，是公孙月负责弹钢琴，然后蝴蝶君负责钢舞，人人各司其职。

虽然这个组合是有怪，可是乎意料之外的卖座很好。来听消费的熟女小妹妹们认为公孙月弹琴的模样优雅帅气也就算了，瞎了的男人竟然觉得卖艺不卖，穿着超短迷你裙，带个面，连上衣也肯脱的蝴蝶君动人──这大概是吃不到最好，没看到的最。

无极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蝴蝶君，也称不上是一见倾心。而是蝴蝶君在夜总会里待久了，她不知不觉之中发觉，蝴蝶君就是他理想中的好男人。当时就下定决心，这辈除了蝴蝶君之外，她谁也不嫁。但是，她又比谁都更清楚，蝴蝶君这辈只会娶公孙月，如果有下辈和下下辈，还是会娶公孙月。

听说一个人就是只要那个人开心，自己也会开心，所以，一直想嫁（？）给公孙月的蝴蝶君要结婚了，照理说，她应该兴。可是想到以后不能跟着公孙月一起去飞去日本听演唱会、泡温泉、到百货公司疯狂血拼、讲只有两个女人可以讲的共通话题，忽然就觉得有生气，生气到想要蝴蝶君。

「……噫呀呀，这位大小，你前半段的故事我都懂，可是后半段的故事是怎们一回事？」从无极开始讲故事之后，也跟着坐下来听的风莲晃着他的小扇，满雾。

「哈，小孩不懂大人的世界啦。」

「我是不懂啦，但老你就懂了吗？」

这不能怪风莲资质驽钝，而是情里很多事都不能用逻辑来解释，就算你十三岁就拿博士，十五岁就能航天飞机，也无法理解比宇宙诞生还要复杂的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