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灭天下想要抄起另一把西瓜刀，一把枪就在他的后脑上。

「别动。」一步莲华的声音冷冷淡淡，不知可否。

「不动你就不会让我脑袋开吗？」袭灭天来放开刀柄，慢慢站了起来，双手举起。

随时都有脑袋开的可能。

「也许。」一步莲华的枪并没有着袭灭天来的脑袋，袭灭天来可以觉到有冷风过，「这把枪里只剩一颗弹，你可以动动看，是不是躲得掉。」

「才不咧，我一动你一定打烂我的脑袋。」说来也真奇妙，虽然知随时有可能脑袋开，袭灭天来却不觉得张。当杀手是一条不归路，不是被敌人掉就是被自己人掉。他总觉得后者比较可悲，所以被敌人掉还算幸福一。想到这里，袭灭忍不住地说，「输了就输了，我不会动，但你可千万要打准一，我怕痛，别让我痛太久……」

「你不怕吗？」一步莲华有些意外。他自己虽然不怕死，但不代表一般人不会，这个异度界来的小混混竟然也不怕，让他心中最底层的角落痛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怕。」

「我哪有不怕，但当我老妈把我卖个异度抵债，差没被抓去接客的时候，很多事我都不怕啦。」

卖掉？虽然袭灭说的轻松，一步莲华却莫名地有心疼，梢微移开了枪开问，「你叫什么名字？」

「袭灭天来。」

「袭灭天来？」就是异度界那个天才杀手？刚刚一番恶战，一步莲华虽然不敢说袭灭天来是不是天才，很有本事倒是肯定。同为卖命的杀手，难得心中升起一同情。

所谓的一见倾心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心也了，手也了。一步莲华偏开枪，决定要放了袭灭天来一，扣下板机，「再见了，袭灭天来。」

砰！

「你……」袭灭天来捂着脸，血从他脸上了下来，但只是过脸的伤，没有真的把他打个脑袋开，「你是故意失手？」

虽然是只是过，但伤颇，一时之间血不止，让袭灭也到有目炫。转过去，前的一步莲华变得模模糊蝴……

「你……」

话还没有说，袭灭天来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一步莲华甩下枪，伸手接住昏倒的袭灭天来。其实他本就把枪手移开了，但是开枪的那一瞬间，受伤的手指一痛，枪一偏，竟然差打到袭灭天来。一瞬间他张到心脏都快来了。

当杀手也当了这么久了，竟然第一次这么张。

叹了气，背起袭灭天来有重的，一步莲华往天波大楼的外走去。现在半夜两，不知他认识的那个密医睡了没有，如果袭灭天来命不该绝的话……

「嘛？」一脸睡惺忪，发翘，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密医问天敌打开门的第一句话就很不客气，「半夜挂急诊，想死啊。」

话还没说完就一把枪在上，「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