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晞撒似的沿着石阶往上山跑，凌申悠闲的缀在他后面。

凌申接过话问他：“那当什么好？”

凌申：“······”

江晞还有些弱，凌申怕他一会儿累了就不想再爬，因此先给他打个定心针。

清晨山中的空气冷冽，肃肃过枯的树梢，幸好江晞穿的像个球，临门前凌申又给他细细围了一条围巾，这会儿倒不觉得冷。

又胡言语了。

江晞条件反的想说：“当狗好”，但又想起了江哲对吴祁说的话，觉得当狗好像也不好，纠结半天，只嘟囔了句：“我不想当你的狗。”

大早晨的被这么欣喜慕的神看着，心情很难不好，凌申摸了摸他柔发：“就爬半个小时，然后下来，不会太累。”

江晞此时整个下半张脸都埋在宽大的围巾里，只留一双笑弯了的睛在外面，喜滋滋的看着凌申。

第二天早上六半，凌申准时起床，也狠心把本来睡得正香的江晞拎起来，他虽然全程半闭着，但好歹没再耍赖，迷迷糊糊穿好衣服就跟他一块去爬山了。

江晞好奇的看着展板上或亮或不亮的各宝玉石，耳边听着凌给他讲：“这是绿石类的石······那个是托帕石，它旁边的是查罗石······你仔细看看它们形状颜亮度的区别，能看来吗？”

他一动，本来睡在他颈窝的江晞就不受控制的向一边倒去，凌申伸手接住，发现都这样了这人居然也没醒，低看了会儿睡得红扑扑的脸，他最终也还是没舍得打人。

当一个人的狗，就意味着可能随时被抛弃，那样的话，他还是想当人，以人的姿态留在凌申边。

凌申看着那撒的影，还有诧异，没想到江晞力这么好。

事实上，江晞觉得虽然blingbling的宝石很好看，颜也看得人缭，但这些石在他里都差不多的样，而且他对它们也并不兴趣。

凌申只当他胡言语，背着他快速下了山，又给他倒喂了两片胃药，折腾了半天，上午的计划算是完的错过了一大半。

凌申气坏了，一晚上没跟他说话，睡觉时还不让他靠近。

但凌申还是争分夺秒的开始给江晞上课，他甚至把地下室保险柜里收藏的270彩钻和347基本宝玉石样本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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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刚才凌申替他系围巾的样，江晞心里滋滋的，凌申对他可真好。

有时江晞跑的太远了，又会自己折回来，手里拿着他自认为比较好看的石或落叶，兴奋的给凌申看，不过一会儿，他又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趣，随手一丢，继续往上跑。

认命的把人抱回卧室，凌申开始疼以后的计划。

但凌申明显一副想让他兴趣的样，江晞不得不迫自己死死记住每宝石的形状、颜和亮度的区别，记得太突突直，最终昏的睡着了。

其实凌申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江晞现在恨不得能在山上玩上半天，他都有三个月没爬过山了，不得尽情撒个。

背起江晞往山下走，只听背上的人嘟囔：“当人一都不好，太弱了。”

结果，还没到半个小时，江晞就累吐了，吐得小脸一片煞白，整个人可见的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