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呀？”

没有听到李志杰的回复。但是很快传来了碗筷和陶瓷碰击的声音，不知是谁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碗碗盘盘了。

“哎呀，谢谢老公，你真贴心呀。”

顾清让没有回，而是加快了脚步走短廊，打开了房屋的后门，走了整栋屋。

以前觉得杂草丛生的后院让人不安，现在反倒比充满人烟的室内有安全了。

原本漆黑一片的夜幕，不知什么时候星星和月亮又来了。隐隐的，甚至有了蝉鸣。

顾清让穿过了小路，在后院的篱笆旁，见到了许喟。

若家的灯火掩映中，许喟的面容并不清晰，却依旧能从工笔心描绘般的廓线看这是位男。

“喏。”许喟轻轻打了声招呼，然后将并拢的双手伸到顾清让面前慢慢打开。

一捧星般的光亮莹莹升起，在黑暗中，如同一团黄绿的小型烟慢慢地绽放开，穿过许喟手指的隙，向空中扩散开去，向天上曳去，越曳越越淡薄，像是被一声喟叹给散了。

“萤火虫？”顾清让明知故问。

“是的，”许喟也一同仰着，说，“来的路上看到的，就暂借了一团，请虫们过来客也给你看看。”

现在仰望去，散开的萤火虫们已经如同一匹稀薄的发光渔网罩在两人上方，网住了几颗寥落的远星，就不知能不能打捞得起来了。

“的。”顾清让说。

在晦暗的光亮下，许喟侧过望了过来，问：“你还好吗？”

沉默稍许，顾清让诚实地袒自己略显狼狈的境地：“说实话，不太好。”

许喟也沉默了些许，用轻快的声音说：“那就去逛逛吧。”

顾清让刚想说自己似乎不能离开这个家，可以转过，就对上了一双温和而定的，脱而的话语变成了：“行啊。”

许喟轻松从篱笆边翻而，他大概也是这么来的，然后向顾清让绅士地伸手。

顾清让可不觉得自己柔弱地需要帮助，再说刚吃了个大饱饭力十足，也轻轻松松地自篱笆上一跃而过——

双脚踏踏实实地落在了泥地面上。他来了，从这个四——不，从这个五之家来了。

顾清让惊讶地望向许喟，问：“是你帮我的？”

许喟摇了摇，说：“不是，是你本来就能来了，往后不意料，你还能走更——”许喟顿住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