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的李萌问：“妈妈怎么死的？”

李萌支支吾吾地想要说话,却是看似专心看电视的李平先开说：“摔死的，喏，从我们每天都走的楼梯上。”

“不过啊……”李平又笑嘻嘻地发了令人不适的笑声，接着说，“我和她都没看到，是咱爸这么告诉我们的，我觉得是爸爸杀了妈妈，你觉得呢，萌萌？”

李萌苍白着脸，没有说话。

顾清让立即回忆起了，就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李萌告诉他，爸爸杀了妈妈。

李萌用力地着顾清让的衣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这大家都不知，”顾清让代李萌敷衍回答，接着问，“那咱吗……接下来怎么理？”

一个问题问，心里必然是有预想的答案的，而顾清让的预想，直接关联着后院杂间最的冰柜，他想，张淑芬会也被关在那冰柜里吗？

而许喟正在那里。要是张淑芬和李平一样会复活，会攻击，而许喟对此毫不知情，他安全吗？

“还理什么啊，”李平已经不再看问个不停的双胞胎弟弟，不耐烦地说，“都理完啦，骨灰坛都捧回来了，搁咱爸妈屋里呢，想看自己敲门看去。”

顾清让：“……”

这效率，会不会太了？

说无凭，见为实，顾清让当然得去看看。

对李志杰和张淑芬住的主卧，顾清让从来只是路过，没有去过，这次来到门，却发现门没有关严实，留着一条。

透过门，在没有开灯的晦暗的房间里，顾清让看到李志杰正背对着他，放在大上的手指间有零星的火光，是燃的香烟。

这是顾清让第一次看到李志杰烟，虽然他也没见过李志杰几次，所以，这也算难过和缅怀的表示了？多年夫妻情看似名存实亡，到底相多年，还是有些惦念的？

不过，这是符合普通人常理的设想，而这个家里，没有普通人。

顾清让站在门外，朝里打量着。

很普通的主卧，正中一张大床，被门挡住视线的右侧应该是衣柜什么的，左侧的窗下方立着一排矮柜，上面好像还真摆着个坛廓的什。

顾清让正考虑着要不敲门去，极突兀的，像是人的潜意识接受的信息终于被表意识所获取。顾清让发现，他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