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么一个契机罢了。

奇迹般的,事情再度被导回原轨，这次却没有了白炼带着一后大杀四方扬名立万的契机，只有两派互相仇视的阵营,带着成千上万年的积怨,不死不休。

因着那只幕后推手,沐曦辰和夜北寒没办法阻止事态继续恶化，只能参与其中，只是沐曦辰的份特殊，无论在哪个阵营都是不讨好的，所以脆隐于暗，秘密调查幕后之人。

是夜，玄清宗的阵营内。

凌虚刚刚接过手下弟的伤亡报告，长叹一气，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却将他们所有人都卷了来，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纵使力能破天，却违抗不了大趋势，更是不能睁睁看着弟白白送命。

凌虚了有些酸胀的太，轻叹一声，却听到一句轻如蚊呐的低唤，“师兄……”

他猛地抬，便看到寂渊站在离他十米远，笑意盈盈，下意识地抬步朝他走去，却被喊住，“师兄，你别过来，我怕伤着你。”

凌虚猛地顿住脚步，这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完全化了，若是靠的太近，哪怕主人不想，彼此间相斥的灵力也会互相吞噬攻击。

“你……过得好吗？如何了？可是他迫于你？”死死盯着他看了良久，凌虚才开，却满满都是关心，没有丝毫指责或愤怒。

他从至尾都不曾怀疑过寂渊，也并不认为这次的事故是他自导自演。

听着那纯然的关心，哪怕冷情如沐曦辰，也不由得微微动容，开心地，一个一个回答，“我过得很好，师兄不用担心，落在外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他对我也很好，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凌虚也稍微放松下来，给人倒了杯灵茶，在靠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仔仔细细地将人打量了下，确定他面红没有丝毫不适之后才放下心来，“这里人多杂，你冒险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

“师兄睿智，”沐曦辰展眉一笑，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这次的大战，绝对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而且我很确定幕后有人在刻意推动，族暴躁，嗜战，他们对我的份不满是很正常的，可是修真界这边，如何也会同意开战？师兄可知什么内幕？”

“内幕？”凌虚经他这么一说，才察觉不对。

几大宗门虽然偶尔会勾心斗角，但是却格外注重宗门的持续发展，发两界之战这事，可以说是吃力不讨好的，还会大大削弱己实力，战后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难以恢复，那几个宗主都是人，如何会看不？

又怎么会真的因为一个寂渊觉得被落了面而这失去理智的事？

他沉了一瞬，慢慢回忆，“当时我记得是穆华宗召开了大会，呼吁我们要防备族的狼野心，最好先下手为，占得先机，其余三宗都附议，我当时……”

凌虚越回忆脸越是苍白，都开始微微颤抖，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当时也没有反对，甚是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