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真灵！有一回我梦见两只金貔貅，引着我往北走。醒了之后隐隐觉得是个预兆，就取消了原定向南的行程，结果我要去的地方当天就发生了塌方，你说是不是救我一命？”提及这类东西，姚觉民的目光自然就落到傅云宪左手腕上，他是懂行的人，一便识真假，笑笑，“傅爷，你这东西是刻意旧的，假货。”

姚觉民又说了些什么，但傅云宪没听清。他的目光再次移向游泳池边，眉更，他的小东西似乎跟人起了冲突。

傅云宪拿着烟在桌上敲了敲，淡淡：“拍蝇打虎，国家才能长治久安么。”

“打当然不行，但往你这儿放冰块，”对公检系统的那些手段门儿清，傅云宪用目光一指对方的下，笑笑，“再的男人也扛不住。”

姚觉民也有小消息，但到底不混政法界的圈，有吃不准中纪委的路，便带着侥幸心理问傅云宪：“事情可能也不大？咬死了不说不就没事了？” [page]

知老板一直看着，文珺不敢在许苏边多作停留，只对他说，老板就是要你先低这个。

心事被对方一语戳破，姚觉民机械地了：“也是刚听朋友透，证监会的老陶，前阵被中纪委带走了。”他从烟盒里一烟，还没来得及上，手一抖，烟已掉在桌面上。他真的很张。

因为此行主要是谈公事，文珺也随行在场，特意换了一红礼服参加派对。红特别衬这个女人，礼服款式又清凉，愈发衬得她腰细长波涛汹涌，一场就引了全场直男的注意，边蜂蝶络绎不绝。傅云宪虽不喜女人，但却喜人，所以这些年容文珺留在边，对她的枝大叶与不上也都宽容。

他的边，摸烟盒，自己一支，又把剩下的扔给对方：“是不是老陶被双规的事儿？”

在傅大律师里，承诺是空的，誓言是假的，那些小孩过家家似的仪式更毫无意义，除非白纸黑字写成法律条文。但就算是国家明确的法律法规，他也能找到漏。两年前君汉与另一家律所合并，傅云宪嫌当时的政策不利于君汉，找了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让司法把规则改了。

“普通老百姓是不太打了，但反腐倡廉，还是要上上刑的……”

“据说……”话音停了停，傅云宪忽地皱眉，他看见许苏突然站起来，朝另一边的郑世嘉走了过去，“已经准备移检察院了。”

小东西闷闷不乐好几天，过来一路都蔫耷脑的，问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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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国家不总调，不能刑讯供么？”

“那我让手下安排，给傅爷打个跟这一样大的。”

许苏一个人趴在那里，半晌不动。

老陶即是证监会副主席陶正，手下着油最足的两个门，常年在河边行走，随着国家反腐大幕拉开，鞋是迟早的事。他人已被控制，为免外人心惶惶引发金界的山崩海啸，正式消息尚未对外公布。傅云宪虽刚从外地开回来，但跟证监会的人很熟，跟中纪委情也不错，所以先人一步，该知的都知了。

姚觉民又抬袖了把汗：“菩萨不，你傅大律师还能不吗？你不只是万源的法律顾问，待万源公司上市，通过世嘉，你也是财务投资人嘛。”

“我这东西比真货贵重。”傅云宪也低，轻轻抚摸那护符，目光竟还饶动情，“要真那么灵，你也给我请一个。”

跟往常一样，傅云宪刚把烟叼嘴里，旁边就有站着的人递打火机。傅云宪抬看了看那人，原来是邹杰。老婆死了，情人跑了，这人还跟没事人一样，嬉笑脸地拍，傅云宪瞧不上这没息的东西，直接无视对方的谄媚，自掏打火机燃，看着一群和尚念念叨叨，他不不慢继续问：“这东西，灵么？”

“不用，能挂脖上就行，送我所里一个小朋友。”傅云宪了烟，又把话题绕回来，“不过万源真跟老陶有关系，你现在再抱佛脚，也晚了。”

“太腥的我不吃。”傅云宪摇了摇，看似兴致也不在这可能飞了的熟鸭上，他的视线停留在稍远的泳池旁。

而泳池的另一，郑世嘉的经纪人维正在摆束，布置订婚场地。前两天还问傅律师把早些日大明星的戒指要了回去，估计打算再正儿八经地换一次。

郑世嘉最近忙着张罗的事情傅云宪也知，但一涉的兴趣都没有。他关心的只是万源还没到手的原始，这靠上位的男孩大多智力短浅，找个理由稳住，再找个由推了，本不用当回事。

冲突很快升级，两边都不冷静，手上带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