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他搁下酒杯，向顾天凤承认：“是男人，我的人是男人。”

好好的孩呼啦一下就弯了，顾天凤当他为情所伤，才会踏上歧途，有心疼地问：“跟小婧有没有关系？”

许苏斩钉截铁地摇：“没有。”

顾天凤想了想，又说：“那是不是因为你妈妈。”

许苏也摇：“不是。”

顾天凤还问：“他对你好不好？”

许苏重重：“特别好。”

顾天凤继续问：“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默嫌亲妈啰嗦，忍无可忍地嘴：“大律师，特别特别帅。”

知自己亲妈不理解，他帮着许苏跟她解释，结果泼墨画煤，描了黑又添了：“妈，你也别怪小许，真是特别有魅力，谁见都想脱那，我手下那几个小艺人，就成天想跟他睡——”

许苏怒目相向：“他们敢！”

白默还嘴：“你咋恁小气，人家就想想……”

许苏仍不满意：“想也不行，那是我男人。”

还是当年那动辄拌嘴斗架的孩模样，顾天凤一扫病容，哧就笑了。她以一个商量的语气对许苏说，既然这么好，改明儿带来我瞧瞧，行不行？

许苏这回没把人带来，一怕傅云宪有想法，二怕顾天凤不自在，这下沉甸甸的石总算落了地，他笑得特别乖巧舒心，连连：“好，我一早就想让他见见你。”

时间过得飞快，四人边吃边聊，一直等到十多，白婧都没现。顾天凤提议让许苏留宿一晚。

许苏欣然答应。

他以前也住过白家。苏安娜刚跟香港老板分手那阵，经常无故泪，无名火起，有一回发了疯似的拿刀砍儿，许苏够机灵，就往白家跑。当时顾天凤一手将许苏牢牢护在怀里，一手去挡苏安娜的刀，她厉声呵斥，气势人，竟惊得苏安娜放下手里的刀，悻悻而去。后来顾天凤怕许苏回家以后还得挨打，留他住了好几天。

许苏跟白默一间房，床上用品都是新的，白默自己有住的地方，基本不回家睡。

上回留宿在唐奕川家，就已惹轩然大波，这回无论如何不敢不事先通知，许苏洗完澡，换上白默的t恤短，趴在床上给傅云宪打电话，说，他跟白默叙叙旧，想在外留宿一晚。

“白默？”傅云宪对这个名字无甚印象，想了想才问，“白婧的哥哥？”

“嗯。”许苏拖了绵长音，可怜的乞求，“叔叔，就住一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