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请你再上一期。”

许苏诧异：“这么火的节目，说停就停了？”

“每个节目都有他的生命周期，可能是因为收视率，可能是别说《缘来是你》，就是《东方视界》也会有落幕的那天。”对于自己一手创办的节目可能停播，刑鸣完全不以为意，说自己对于刑事辩护这块儿特别兴趣，正在策划一档新的节目。

许苏笑了：“你可别再给虞总惹事儿了，这块儿内容得很。”

“不惹事儿还是我刑鸣吗，”刑鸣也知台里台外都怎么说自己的，一不介意，相反还得意，“最近傅律有什么打算？”

刑鸣一时没改过，傅云宪的律师执业证已经被吊销了，也不可能再从事刑事辩护，但他来之后，门客仍络绎不绝，多的是商界大佬想请他当法律顾问。

傅云宪一概拒绝，他说自己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奇，没必要再山了。

“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不会。”许苏说，“老东西闲不住的。”

“我也想请傅律担任新节目的顾问，即便他不同意，光是跟他聊聊都很有意思。”刑鸣这人贪静，脸上也一向没什么表情，但这会儿睛却亮得惊人，他以最烈的吻说，“傅云宪确实是个传奇。”

“你想知些什么，我来帮你问问。”

“就从近的说吧，看守所里的日什么样？”

不比外人揣测的那么凄惨，傅云宪在看守所里的日其实过得不错。不但看守所里的民警对他很客气，就连最凶悍的板儿也对他恭恭敬敬。一张木板通铺贯穿了整间房，所有犯罪人员都睡上，人挤人，贴，为节省空间睡觉一律侧卧，否则便要挨打。

唯独傅云宪可以平躺着。

犯人对他结客气，有的是因为有案相求，有的纯是觉得这位大律师够局气。他们都听说了他是怎么来的。他是为了这个社会上少分“恶人”的权利，跟国家完架来的。

还赢了。

最近，最法颁布了废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惩戒规则与理暂行条例（试行）》的文件，悬在所有刑辩律师上的这柄利剑终于被解了下来。

关于看守所那故事还没讲完，许苏的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是苏安娜，他不接她就会一直打。

“行了行了，我会注意安全的。”听苏安娜絮絮念叨了半小时，许苏忍无可忍准备挂了电话，“你好好烧香，心诚一。”

见对方翻着白收了线，刑鸣问：“老太太这是在哪里？”

“峨眉山。”

上回代理汉海案，许苏遭人活埋了那么一下，后来类似的事件还发生过几回，有一回还就在苏安娜的底下。苏安娜第二天就信了佛，并从此转了，乐趣不在赌博在烧香了。可能她打细算，算来算去后半辈还是得靠儿。

两个人到别墅时已近半夜，但傅云宪与虞仲夜都没休息，他们在二楼的厅里下围棋。两个老男人装束休闲，虞仲夜坐得优雅端正一些，傅云宪则很随，翘着，手里把玩着一枚黑，偶或轻轻敲击桌面。

他们一边下棋，一边聊些时政话题，聊得很，可能他们觉得有意思，许苏与刑鸣都到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