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一时竟不知要去哪里，在半空飞了一圈，最后脆羽翼一震，去了一个平时最常去的地方。

那是烟渺湖，距离昆仑宗足有千多里的一天福地，是凤长歌的徒弟墨玄的家，也是凤长歌第一次与墨玄见面的地方。

天边一红光飞来，落地之后化为一红衣人影，拂袖一挥，红芒散去，的面容俊无双，端的是一位如玉佳公。

“小黑啊，师尊又来看你了。”

凤长歌一抬手，手中红芒闪动，眨便现了一尊酒坛，他把封一扯，百年酿造，在外面千金难求的灵酒被他倒一样全倒了面前波光粼粼的湖中，溅起朵朵飞舞，在光下闪耀一片七彩光芒。

“我想，你大概是恨我的吧，我都没敢把你的遗带到昆仑安葬。”

他略有自嘲的笑了一声，倒完的酒坛随手一扔，在湖中溅起一朵不大不小的，随即渐渐沉了下去。

“怪师尊没有说清楚，当时情况急，我只说让你站在祭台上，你大概以为我是真拿你当祭品了，竟是走火直接化。”

他轻笑着摇了摇，“你真当师尊那么狠心，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明明只需我放血就可，谁要拿你当祭品了，让你自作多情，非把自己作死不可！”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然有些暗哑，漆黑的底红芒闪动，本是黑的瞳孔竟渐渐开始变得火焰一般绯红，发尾之也燃起一簇簇红的火焰，整个人都多了一丝威严凌冽的气质，宛如亘古存在的上古神祗，凛然而不可侵犯。

“你果然在这里。”

后一声音响起，温和如风绿柳，让人一听便觉心舒畅。

一青衣男漫步走来，面容一如他的声音，温如玉，柔雅淡然。

凤长歌没有回，绯红的眸静静的望着面前一片烟波浩渺的湖泊，淡淡：“穆然，你说，他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齐穆然走到他边，同他一起望着那片光之下闪着粼粼波光的湖泊，语气之中微有叹息，“这句话我一百年前就和你说过，他连元神都没了，活不了的。”

凤长歌轻轻闭上睛，没说话。

齐穆然看他一，无奈：“你把他的放在天山那么久，靠那太一神保他遗不腐，为此不惜欠下天山一个天大的人情，值得吗？”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总想试试。”凤长歌长长叹一气，“当年是我没和他解释清楚，才酿成此等大祸，我这个师父的，总是对他不起。”

“他差杀了你。”齐穆然声音重了一，眉间氲着一抹沉沉的怒气，“你当时为启动阵法失去大半凤凰血，正是最虚弱之时，他却突然化不不顾大开杀戒，若不是青鸿救了你，你差就死在他爪下！”

凤长歌淡淡一笑，“他不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