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对于他来说，至少对于现在心神动的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听到了一句话。

“你说……”凤长歌微微眯了眯睛，很轻很轻的，问了一句话，“他的元神回到了天界？”

龙君泽，“是。”

凤长歌压着他肩膀的手微微颤动起来，神渐渐变得有些火，声音却还是很轻，轻到和平常聊天没什么两样，话语中的意味却很重，重到龙君泽一度被压得不过气来，“你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骗我，代价不是你可以付得起的。”

龙君泽微微一笑，完全没有丝毫担心，他淡淡：“你那年在烟渺湖底第一次见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好丑的龙。”

凤长歌面微变。

龙君泽继续说：“第二句话是，不知煮一煮是什么滋味。”

凤长歌眉角抖了抖，没说话。

龙君泽幽幽的说：“然后你用凤鸣剑上的火焰，差把整片烟渺湖都煮沸了。”

凤长歌忍不住：“我那是为了斩断你的铁链！也不知是谁弱不禁风的被那锁链锁在湖底整整八十九年，黑龙都快变成泥龙了！”

龙君泽里溢一丝笑，“是是是，我很弱，这不是等着师尊来救我吗？”

凤长歌又沉默了，微眯着睛略显怀疑的打量着他，明显是还不太相信。

龙君泽只好又：“你喜，但从不吃禽类，我有一次给你打了只鸟吃，你三天不准我吃饭。”

“你对生过，但最喜吃生，青鸿师叔把全昆仑的生都藏起来，还是给你找到了，你那天吃了一大盘，结果脸上起了很多小痘痘，迫不得己用斗笠遮了好几天，被青鸿师叔气得把全宗门的生都毁了。”

“你最喜睡在树上，结果有次喝醉了酒，随便找了棵树就睡了，半夜一个翻直接落了池里，若不是我担心你一直跟在后边，你估计就成昆仑第一任被淹死的掌门了。”

“凤鸣剑有焚世之力，威力大，乃是镇山之宝的法，但你最喜用它来火，那次祭祖你用它来香，结果凤鸣剑不乐意，剑气爆发，差把祖师殿给削成两半，青鸿师叔追在你后用剑砍了你整整三天，追得你连宗门都不敢回去。”

“黑龙向来为人所忌讳，你收我为徒引起昆仑上下很多不满，你一儿都没在意，每天让我变成本，把我的龙鬃捆成一个个小辫，饭后清晨牵着一条龙在宗门里散步，观弟练剑，或是参与一些寻常琐事，前后用了十年时间才让宗里的人接受我，正式拜你门下，结果拜师的那个考验就是……你把我的龙打成一个死结，说一个时辰自己解开才会收我为徒，差把我勒断气！”